我点头。
许是多次死里逃生,同学在有人要杀自己这方面很是心宽,没有惊慌失措,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妖怪为什么要杀我?而且还是追着我不放的那种?”
我道:“这个问题我也很好奇,你跟它有什么仇吗?”
同学摇头。“我与人有仇,与妖怪没仇。”
看着同学的神情,我知道他没撒谎,他是真的觉得:如果有人族要杀他,那很正常,但有妖怪要杀他,为毛啊?
我也想表示为毛啊。
为毛同学你会觉得有人想杀你是很正常的事?你做什么了呀?
我道:“之前放火想烧死你的是一只颙鸟,也就是妖怪。”
同学一脸的怀疑,怀疑我唬他。
莫非这是个无神论者?
我刚想恢复本体姿态给他看看颠覆一下他的三观却想起自己的本体如今。。。。我自己都觉得没眼看。
我最后带少年去城隍庙游了一圈,让他欣赏了各种恶鬼厉鬼,以及修罗如何啃鬼的模样,成功崩了他的三观。
离开城隍庙后同学一脸恍惚的道:“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颙鸟,也没招惹过任何妖怪啊。”
我道:“妖怪混迹人类社会时都是顶着人的模样,你不知道不一定就是没打过交道。”
同学道:“可我也没跟谁结过仇啊。”
我看了眼同学的兜。“没跟人结过仇你随身带个刀子干嘛?”
同学理所当然道:“有人要杀我,报了警也什么都没查出来,我自然要随身带个东西保护自己。”
有道理。
我道:“你现在和你平时在学校的表现简直判若两人。”
少年无言以对。
我拿出了钱包,里面有张在青川时照的全家福照片。
少年忽道:“您认识我?”
我随口道:“我是高岚她表姐。”
少年惊讶的看着我。
我道:“不像?”
少年犹豫了下,还是点头。
我道:“不像很正常,我和她没血缘关系。”
少年:“。。。。”
我招呼道:“走啦。”
少年不解的问:“去哪?”
“去找那只颙鸟看看你俩什么恩怨,以及该怎么处置。”虽然这小子是高岚的朋友,但如果他和颙鸟的恩怨是他自己先做了什么拉的仇恨,那我也只能回头跟高岚说声抱歉了。
通知尘寰时我就和他在外头约定了地方,在一个公园里,走到的时候尘寰还没来,还是等了一个小时才等到他,而那只纵火的颙鸟也被关在他手里拎着的笼子里,羽毛掉了一大把,快成白斩鸡了。
我道:“这是?”怎么弄的?
尘寰一脸我也无奈。“它拒捕。”
我秒懂,犯人拒捕,所以二话不说就暴力执法了?尘寰你真是越来越向诺诺看齐了。
我将笼子接过来。“嗨,小颙鸟你什么时候来鹤城的,也没来登记一下?”
若是登记了,那么我当时就该猜到是谁了,但那时候我根据它的气息只猜到了它是颙鸟,却猜不到是哪一只妖族。而这也正是尘寰能够在短时间内找到它的因素,一只没有登记过的妖族在鹤城实在是太显眼了。鹤城所有妖族都在我这里有登记,连身份证都是我找政府合作特别制作的,用以区分,以及改年龄,妖族根本不会老,身份证的年龄迟早和外表对不上,这个时候就需要修改了,但以前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还不是很安全,如今拿着原本的身份证去相关部门就可以修改信息。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拿着□□的妖就真的很醒目了。
我捏了捏颙鸟的翅膀,毛还挺热乎的。“让我猜猜,不是常住妖口,又没有身份证,你是刚来的吧,一来就来找这位同学的麻烦,多大仇啊?”
这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笼子里的颙鸟看少年的眼神,那是恨不得吃人啊。可这位同学虽然有些古怪,但绝对没古怪到能够跟颙鸟这种天生的妖怪族群为敌的程度。
颙鸟仍旧瞪着茫然的少年。
少年也道:“是啊,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与你有仇,我都没见过你。”
我对沉默的颙鸟道:“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带你回山庄了,你什么时候说我什么时候放你。”
反正山庄也不差一只鸟的伙食,而且这只鸟的羽毛手感不错,软禁一百年我也没意见。
颙鸟显然不想如我的愿,丫招了。
少年没撒谎也没记忆力出问题,它俩的确不认识,但颙鸟也的确是来寻仇的,因为少年杀了她一个朋友,为了给朋友报仇她才从另一座城市追到了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