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会生气自己弄乱了的晚餐、中途打断了他的计划,或是浪费了他宝贵的时间。
&esp;&esp;人总是在最脆弱时放大自己的苦处。
&esp;&esp;庄鹤叙知道,已经走到这儿,必然是没了退路。
&esp;&esp;长舒了一口气,又放软声音,撒娇地说:“商止,我喝醉了,好难受……坐车也会吐的。”
&esp;&esp;“装醉?”
&esp;&esp;“没有,我是真醉了!”庄鹤叙补充着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继续说,“我看你都是带重影的。”
&esp;&esp;商止气笑了。
&esp;&esp;这上上下下,五官四肢,一个没歪一个灵活。
&esp;&esp;再加上他都混迹这么长时间了,喝酒的量能不上去?
&esp;&esp;还装醉,真他妈会装。
&esp;&esp;讲真,他上辈子怕不是欠了庄鹤叙钱,这辈子这人逮着机会缠着自己。
&esp;&esp;更可气可恨的是,他没办法一走了之。
&esp;&esp;今日若是真这么做了,庄鹤叙在这条街上出了事,明天就会上社会新闻。
&esp;&esp;他爸商颂也会第一时间联系他,自然是怪罪他任性,结婚了还这么不老实,非得抹黑商家。
&esp;&esp;烦,真烦。
&esp;&esp;真想狠狠揍他一顿。
&esp;&esp;“坐好了!”
&esp;&esp;厉声落下。
&esp;&esp;庄鹤叙吓了一跳,本能地端坐了起来。他还特地转过身,面朝商止,仰头,顶着一张沾满汗水的脸,忽而乖巧一笑。
&esp;&esp;下一秒,商止无奈,又蹲了下来。
&esp;&esp;庄鹤叙这次倒是熟稔,直接爬了上去。
&esp;&esp;商止背着他走了一段路,出了巷子,终于找到了路边的共享单车。他将人放在后座,长腿一跨,坐在了庄鹤叙的前面。
&esp;&esp;看着面前男人的公狗腰,庄鹤叙心里起了别样的心思。
&esp;&esp;他大胆地伸出手,圈抱住了商止的腰间。
&esp;&esp;“松开!”商止的反应极为之大,他的眉心紧拧,萦绕在他周身的因子变得暴力无常,他使出劲儿去掰庄鹤叙的手腕。
&esp;&esp;一开始庄鹤叙不想松开,但商止不依不饶,指尖钻入缝隙间,往深处一抓。
&esp;&esp;嘶——
&esp;&esp;庄鹤叙倒吸了口凉气:“下手轻点,我手腕都红了!”
&esp;&esp;话音刚落,商止立刻启动了共享。
&esp;&esp;庄鹤叙因为本能,鼻子撞上着男人结实的后背,又加上这么一折腾,双重不适袭来,疼得他直shen吟。
&esp;&esp;他本想再次圈住商止,触及到手上那红色的月牙儿,他又怂了,安分地抓着前面的坐垫。
&esp;&esp;不明白为什么商止会生气,好像自己的一言一行在他的眼中,时而顺眼时而就是看不惯。
&esp;&esp;他顶着商止的后背,夜风徐徐,灌入他的衣内,鼓鼓囊囊的。
&esp;&esp;庄鹤叙垂眸就看见了,与自己衣服极为之尽的一角。
&esp;&esp;他伸手,掌心握了松,松了握,一来一回,身上的不适感似乎都在无形之间消退了不少。
&esp;&esp;“商止,你开慢点,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