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云霏有些无措,“我……我……”
他不好意思的用手捂住脸颊,倒没想过她会因此而嫌弃。
媸妍映著朝阳,掰开他捂脸的手,随身拿出一把修剪指甲的小剪刀,为他修剪胡茬。
有那麽一刻,佐云霏觉得她专注的似乎眼睛里只有他。
然而“岳小川”这个名字,却不是她想不提就可以不提的。
时近中午,二人已经到了永昌镇,这镇子位於鄂南、定柔和天元交界处,说是个镇子,其实人来人往,繁华可比城市。
街头酒家随处可见提刀携剑的江湖中人来来往往。
二人入了一家小馆子,品尝著来自三个地界的杂烩菜,酒自然是一点都没有,佐云霏意外的坚持,一滴也不许她沾。
耳边嘈杂声不断,却多了许多人气。连佐云霏和媸妍因为禁酒而起的小争执都像小夫妻的拉拉扯扯,让人会心一笑。
但是媸妍心中其实很生气,她没想到佐云霏明明这麽老实耿直的一个人,却意外的坚持,好像酒是什麽洪水猛兽。还偏要紧跟她身後,说的好像她下一脚就会去花街柳巷找几个男人“寻欢作乐”一样。
她有那麽离谱吗?
其实如果饮了酒,可能真的有。
不过两人没拉扯几下,就双双沈默,倒不是邻座的声音很大,而是邻座讲的事情不入耳朵都难。
“你听说了吗,千里独行,喏,就是岳逍遥的徒弟,这名号可是要换一换了!”
──这是一个八卦型的。
“什麽?就是那个叫什麽岳山川的吗?”
──这是一个宅男型的。
“人家叫岳小川!这你都不知道?虽说人家在江湖中销声匿迹两年之余,好歹也是江湖兵器谱前十,连个名字你都记不住?”
──这是一个狗仔型的。
“岳小川怎麽了?难道这次练成什麽绝世武功重现江湖挑战白盟主?”
──於是这是一个脑补型的。
无怪乎这人这麽想,男人学武最重要便是天下第一。
“倒不是绝世武功,而是这做师父的当了三十几年童男,我还以为这徒弟更甚一筹呢,没想到啊没想到,千里独行会跟甘泉宫的左使在一起,说不得这隐居的两年一直红颜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