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景吃完後,见易宗游还盯着自己看,似乎并没有想走的意思。
他便提醒道:“很晚了。”
“嗯。”
“你不回房间睡觉吗?”
“我不敢。”
“……”馀景还握着勺子,有些忧心的问:“怎麽不敢?”
“有鬼。”
“……我们要做唯物主义者。”
“那你去我房间睡。”
“我也不敢。”
劝归劝,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鬼。
争执一番,最後易宗游还是如愿以偿留了下来。
然後对方去洗澡,他觉得困就先上床睡觉了。
馀景窝在被子里快要睡着,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
瞬间清醒。
“你做什麽?”
“为什麽穿睡衣,摸起来不舒服。”
易宗游手上动作不停,在解他的扣子。
馀景愕然,他给的理由居然如此……不要脸。
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的睡衣早已不翼而飞。
算了。
忍忍吧忍忍吧。
一晚上很快就会过去的,馀景这样安慰自己。
男人滚烫的胸膛贴了上来,他不由得抖了下,往旁边靠了靠。
他靠一分,易宗游就往近贴一分。
最後馀景实在忍不住:
“你想做什麽?”
“想做。”
“……你。”馀景又害羞又气急,“晚上都说好了,你在这里要,要忍耐一些。”
“嗯,我就是想想,不用管我。”
易宗游声音很低,但馀景莫名从他的语气里面听出来点委屈的意味?
他在委屈什麽啊。
……
易宗游把洗干净的馀景塞进被子里,然後在他脸上亲了亲。
“乖,现在睡觉吧。”
馀景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