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没空解释,她用脑子里为数不多的现代知识指挥他们去准备东西。
很快许宁要的东西就准备好了,而裴濯和老四也进来了,老大夫手在抖:“我不行的,我没弄过……这是仵作的话。”
“你胡说什么,他还没死…”小厮气的大喊。
大夫战战兢兢不说话。
许宁看他颤抖的手,就感觉他真不行,可现在哪里去找一个大夫过来。
“我来。”老四站出来,他难得多说了几句:“我曾做过军医。”
这倒是非常合适
于是许宁让老四洗手消毒,然后将小侯爷的肠子塞回去,缝起来……
许宁并不懂外科,但是老四好像懂一些,他手很稳,做的非常好,等到弄完一切,他站起来问:“这样真的能行?”
当然不行了…
这手术做的跟玩一样,又没有无菌环境,又没有消毒,又没有药,什么都没有。
她觉得小侯爷九成可能得死。
剩下那一成就看他的造化了,他自幼习武或许身体比旁人好,或许老天保佑,反正许宁也没办法。她让老四把那大夫揪起来,开了一些药,老四还有金疮药,据他说管用,那就用吧……
小侯爷的小厮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其实没人抱什么希望,许宁跟这小厮说了好几句话,他都哭的没听见,一个劲念叨:“侯府绝后了……辜负了夫人的临终嘱托…侯爷死了我就随他去……”
许宁被吵的心烦,对一旁的王英交代了一些事,比如那个屋子要勤打扫,一定要保持干净,还有给小侯爷用的东西,必须消毒……
王英也觉得小侯爷死定了,但是夫人交代的,他一定给办好了。
裴濯让人去准备些补药什么的,这时候小侯爷的小厮终于不哭了,他抽咽着说:“有……有千年人参,我去拿……”
说完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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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o6章
小侯爷没死,但是他烧了,模样看起来格外凄惨。
他的小厮很担心他,一直守着他,。
裴濯问老四的具体经过,许宁就坐在一旁听。
老四说,昨晚他按照裴濯说的等在城北大营外面,后半夜的时候就听到了打斗声,他跑过去看到了快被打死的小侯爷将他带了回来。
据说,对面人特别多,要不是小侯爷的几个手下牵制,加上老四的轻功好,小侯爷就死定了。
那些人就是奔着要他命去的。
裴濯觉得哪里不对:。
“这么多年小侯爷惹了那么多祸都好好的,这些人为什么忽然就要痛下杀手?”
许宁知道,他问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答案。
小侯爷被留下来的唯一作用就是牵制威胁晏侯爷…
如今…
两个人对视一眼,得出个非常不好的结论。
晏侯爷可能死了。
许宁有点难受,她是个感性的人,电视剧看到感人处都哭的哗哗的。
带入小侯爷,千辛万苦找到了父亲,才见了几面父亲就死了…
许宁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也许是另一帮人。”
裴濯点点头问:“是什么人知道吗?”
老四摇头:“这些人很厉害。”
连老四都这么说,应该是训练有素的刺客或者暗卫。
…
春日的暖阳普照大地,空气中都是春的味道。
大周娱乐报那篇,如果不做现在的差事,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半个版面刊登了许多人的投稿,他们有的用真名,有的用化名,古代人显然放不开,化名多是什么居士隐士,要么就用诗词诗句的。
不过这不影响大家的热情。
“我是一个文官,当年科举好不容易高中,光宗耀祖,风光无限,家人都以我为荣,我有时候也想,若我当年没有高中,我大概会做个教书的夫子,教一批又一批的孩童读书,等我垂垂老矣,也许会有几位出息的学生回来拜见我,问我还认不认得他们?”
“我是一个说书的,当年父亲望子成龙就盼着我能高中…若是不做这说书先生,我特别想去做泥瓦匠,我喜欢看砖块一块一块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