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文玥相信李明月也能够让李心暖避开几年后的死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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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舒怡也在询问丁倩关于孩子失踪案件的进展。
丁倩禀告道:“巡捕房的人现在满沪上调查,但一无所获,也不知道那些狗杂碎是躲在了哪个阴暗角落里,从他们的调查结果来看,那二十个孩子应该还没有运出沪上。”
丁舒怡:“那就派我们的人也去找,我就不信翻遍了整个沪上还找不到二十个孩子。”
丁舒怡作为狂狮帮的大小姐,不说自比公主,但也差不到哪里去,她以后可是这沪上的商会会长,这些孩子就会是她的有力军,要是抓人的事再发生几次,以后她手底下还会有人给她做事吗?
丁倩还说了一件事,“最近樱桃帮副帮主经常往公董局跑,每次还带了厚礼,今天听说他去了热罗姆的洋房。”
“哦?让人盯着他,看看他们之间有什么猫腻。”丁舒怡知道樱桃帮帮主和王霸时间交往密切,副帮主找上热罗姆可是有了异心?
她可没有忘记之前在甄公馆听到的那些话。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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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帮副帮主在吃了几回闭门羹,又送了几回厚礼之后,终于见到了热罗姆,但是在他家里。
除了热罗姆这个三董事,还是皮埃尔这个大董事在,不过他拿着报纸看,并没有投给副帮主一丝视线。
副帮主眼神闪烁,看向热罗姆恭敬问道:“三董事,那些孩子现在要送出去吗?”
“蠢货!你自己想死,别牵连我们。”热罗姆还没有说话,皮埃尔已经厉声呵斥,“你没看见吗?现在整个沪上人心惶惶,街上连个孩子都看不到,你让二十个孩子露面是嫌热闹还不够大吗?”
副帮主低头受教,余光环视一圈会客大厅,不愧是公董局的董事住的洋房,装饰的都是古董。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热罗姆不甘心,这次是他第一次接手任务,难道就这么眼看着失败吗?
他都可以想到洛朗之后会怎样的嘲笑他,不可以,他不可以失败,不可以被洛朗那样的人看不起……
皮埃尔:“当然不能算,不过这次咱们不能直接命令巡捕房撤案,否则的话就容易联想到我们身上来。”
不管内里他们怎么样做事,但公董局在外面的名声一定要维持好,这是他接任大董事的时候上面的第一条命令。
他们开始商量怎么糊弄巡捕房,最起码面上得合情合理。
副帮主想问一下热罗姆他能不能走了,但知道这些洋人向来高高在上的,说话的时候特别不喜欢别人插嘴,就自动闭了嘴,反正他想让他走就会发话的。
正好也听听他们有什么本事。
没想到他们这么没用,商量了半天,商量了一个空,最后还是副帮主又提出了一个“好”主意:“要不要把宝藏图的消息再往外面稍微透露一点?让那些有心抢夺宝藏的人给巡捕房施压?”
“不行。”热罗姆立刻否决,他们好不容易查到宝藏图的部分消息,难道还大张旗鼓的宣扬出去,让别人跟他们抢夺吗?
别看种花国人那么没骨气,但嗜钱如命,如果被那些人知道了,就算豁出人命去填,也多得是人敢和他们抢。
热罗姆瞥了一眼茶几上醒得差不多的红酒,吩咐副帮主道:“还不快给大董事倒酒,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也不知道你们帮主怎么那么器重你,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一个小喽喽来处理。”
热罗姆轻蔑又鄙夷的神色让副帮主一怔,眼里隐晦的闪过一丝被看轻的屈辱,但在热罗姆那冰蓝冷酷的目光下,到底照他说的做了,还是赔着笑脸给他们倒的酒。
他还主动给自己到了一杯酒敬皮埃尔,很利索的喝空了,然后又把杯子倒满,脸色恭敬的敬热罗姆。
副帮主被热罗姆气得在心里咬牙切齿,之后他也没再说什么有用建议。
直到面色冷峻的皮埃尔开口赶人:“孩子先放在你那里,不要让巡捕房的人发现,这件事做好了,自然有你的好处。”
“黑。”副帮主来赔罪的目的已达到,听到赶人的话起身告辞:“那鄙人就告辞了。”
这次副帮主带来的人是原田,他也和武田一样不忿副帮主遭遇的冷遇。
副帮主倒好似冷静下来,“在公董局还掌控着话语权的时候,和他们硬碰硬不明智,看来得换个更行得通的办法把这口黑锅扔出去。”
话是这么说,但刚才的经历让他有些烦躁地松了松领口,接过原田手里点燃的雪茄抽了起来。
原田:“帮主,或许我们给公董局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他们明白您不是好欺负的?”
副帮主的脸掩盖在丝丝缕缕的雪茄烟下,“什么意思?难道你还能想到什么好主意吗?
“咱们也不是没有筹码的啊,本来双方就是合作关系,既然对方毁约了,咱们不履行合作不就成了吗?”
副帮主猛地一拍车座道:“你说的对,泥人也有三分火,我不发火他们真当我是软柿子捏啊,你去让刘大把巡捕房引到码头去。”
刘大就是他派去抓楚清清的人。
自从临时接到热罗姆的命令,让他除了抓楚清清十人以外,还要再抓二十个人,副帮主就知道这次热罗姆不怀好意、心怀鬼胎。
所以派去抓楚清清那十个人的人,不是他的亲信,而是投靠他的刘大。
刘大是上一任沪商商会会长刘全的远方亲戚,他能在沪上创立一个小帮派是沾了刘全的福,那么在刘全倒下,他还平安无事,就是全靠他早早投靠了樱桃帮副帮主。
有人通风报信,甄青山很快带着巡捕房的人查到了藏孩子的地点。
这是一个废弃的码头,码头上停了四艘破破烂烂的船,那些孩子就被绑在船舱里面。
说起来,这个码头巡捕房的人也曾经来查看过,但因为这些船从外面看实在破的厉害,好像随时都要沉底一样,所以他们也没有细心搜查。
当然也是觉得里一艘船面那窄小的空间连一个成人缩着都艰难,更别谈是藏五个小孩子。
谁知道小孩子居然就是藏在这里,这批丧尽天良的东西,压根不在意孩子的性命,有一部分孩子的脚都是浸泡在水里的。
这么多天过去,发烧的不止一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