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看见鬓发微湿,媚眼如丝靠在树边的张莲莲。
之前只见过张莲莲对她冷着脸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情态,张花青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竟然起了色心。
张莲莲眯着眼,“郎中,郎中怎么还没来?”
张花青搓了搓手,满脸阴笑:“要什么郎中,我来不就行了!”
正当张花青打算对张莲莲意图不轨的时候,郎中提着药箱火急火燎地赶到,他老当益壮,一个猛踹踹飞了张花青。
张莲莲虽然解了药性,但也因此导致小产。
他刚清醒过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衙门告张花青犯了“奸罪”未遂。
张花青见张莲莲如此不留情面,直接拿出和张莲莲合谋算计张白薇的事威胁他。
谁知张莲莲铁了心要和她鱼死网破,执意要告。
此罪名在饕国罪大恶极,最后张花青被判了刺配五百里,至于张莲莲,因为未能成功,罚了五两银子被遣送回家。
她们之间的事很快传遍张家村,昔日人人讨好的村花,如今人人嫌弃唾骂。
后来大家才知道,张莲莲怀的孩子是市集富商家庶女的,她当时答应张莲莲,以后会娶他做侧夫。
没想到玩腻之后,直接让管家拿钱打发走了他。
张莲莲挺着肚子想要去讨个说法,结果那庶女满脸不屑:
“谁知道你肚子里的是不是我的种?能在婚前和我苟合,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拿点钱走人算了,别逼我采取非常手段。”
最后张莲莲一家受不了村子里的流言蜚语,立马带着张莲莲搬走,不知所踪。
张莲莲临走前,最后敲响了张白薇家的门。
等张白薇开门时,门外空无一人。
只留下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三个字。
“对不起。”
张白薇看到后只觉得唏嘘不已。
“妻主,明日还是我陪妻主一起去摆摊吧?今天太危险了,要是妻主出了什么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昏黄的烛光摇曳,为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柔和而略带神秘的纱幔。
张柳青坐在光影交错之处,眸中隐隐有些雾气,一脸担忧地给张白薇擦药。
张白薇在下山时,因为跑得太匆忙,手背被树枝划了一个小口子。
张柳青发现后心疼坏了,用柔软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涂抹伤口,指尖微颤。
张白薇倒没什么痛感,只是看到自家夫郎这个样子心里感到一阵熨帖。
她故意抬起夫郎的下巴,调笑道:
“那夫郎给我吹吹吧,给我吹吹就不疼了。”
张柳青眸子晶亮,眼尾还泛着些红。
其中蕴含的炽热的情意,烫得张白薇心跳漏了半拍。
张白薇有片刻失神,下一秒,张柳青竟然真的微微俯身在张白薇的伤口处小心地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