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不一样了!咱们有幸被调到这锦澜宫伺候,如今满后宫的谁不知咱们锦澜宫主子的威仪?就连皇后身边那几个得力的老太监都被皇上赐了死,不过就是拦了咱们锦澜宫的人如今更是无人敢惹咱们了,风水轮流转,也该是咱们耀武扬威了!”
清清入宫本也不是为了伺候人,是为了多攒些银钱的,可是她家境不好,进宫的时候根本没银子使给那些派活的嬷嬷们,她自然也就被分派给了不得宠又脾气不好的主子。
几年到头下来,不仅没存下些什么钱,还落下了一身的伤。
这回她终于有了翻身的机会,有了捉弄那些过去对自己不好的下人的机会,她又岂肯放过?
整个后宫,风声鹤唳。
此刻,就连锦澜宫里最低阶的烧火宫女也没有人敢得罪。
前几日皇后娘娘无视皇上的命令夜闯锦澜宫,虽并未对那宠妃做些什么,可当晚就被皇上发落,收走其凤印不说,还杀了不少皇后娘娘的忠仆。
那可是一人之下的皇后啊,得罪了锦澜宫也是这样的下场,一时间,即使是有心人也不敢再与锦澜宫有任何的冲突了。
锦澜宫,更静谧了。
“怎么,新来的唱戏的你不喜欢?朕看你似乎没什么兴趣。”
那唱戏的身上穿的绛红衣袍溜走最后一角,这偌大的宫殿里就只剩下她和顾叶初。
“我没有心思。”已经过了许久,她还是这样一副病恹恹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
他几乎做了自己所有能想到、讨好她的法子。
送金银财宝,她不屑。
给她万千赏赐,她看都不看。
还有他的宠爱,自不必言,如今还夜夜住在别处,连她的身子都还未近。
“桑桑,你说,朕都做到这般地步了,你到底还要我怎样?”
他不是没有性格脾气,只是面对她,一直在压抑隐忍罢了。
“到底要如何,你才肯接纳朕,才肯安安心心做你的元妃?”
她冷冷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若你一直这样下去,就不必等着那孩子的消息了!”
“千帆?千帆他怎么样了,你为何要这样说!顾叶初,你不能,你决不能伤害他!”
顾叶初看到她那死水微澜的眼眸终于有了精神,才算是笑了笑,嘲弄的。
“提到他,你就有精力了?就知道说话了?不过就是你和沈卿司的野种罢了,也值得这样的惦念?桑桑,他的种,到底有什么好?又岂能比得过朕”
“我桑无忧要杀要剐皇上随意,只是不要在我的面前侮辱千帆,他只是个孩子,对你什么威胁都构不成——”
顾叶初冷笑。
如今,是构不成。
可沈卿司那样的狼子野心,他的种,又能好到什么地步?
不过就是把他关在那院子里,他已经试图逃跑过的次数不计其数,若不是他的人得力,恐怕早就被那小崽子给逃脱了。
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筹谋算计,不可小觑。
所以,他此刻已经被他关在了地下。
要想逃?
简直是做梦!
顾叶初的心只有面对着桑桑的时候才会软弱几分,而对于其他人,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冷血。
哪怕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