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那麽早就下班了?生病了?」
我静静看着他,仿佛从他脸上看到了担忧。
可他怎麽会担心我?
我自嘲般笑了笑,没有否认。
「嗯,身体不太舒服。」
下一秒,许平晏已经放下礼礼,蹿到我面前,握住我的双臂,肉眼可见的担忧心疼。
他眉眼微弯,连语气也软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问我哪里不舒服,和之前判若两人。
「我,我送你去医院,你多休息几天,把病养好再说。」
许平晏的态度不免让我恍惚,可取而代之的是上一世他无情凶狠的对待,还有我悲惨的结局。
脑袋瞬间清醒,我推开他,又後退两步拉开距离,冷声拒绝。
许平晏的手顿在半空,默默收回,沉默许久,他看了眼礼礼,又看向我,抿唇劝道:「你生病就得好好养病,在家礼礼闹腾你也休息不好,如果再传染给礼礼就不好了,我拿点钱你先去旅馆住几天吧,到时候我下班再给你带饭过去。」
我挑眉答应。
顺理成章当着他的面收拾行李。
厚棉衣厚外套装了整整一个大背包,荆书雅不要的晴天娃娃被我放在柜子里。
许平晏专门定做的银戒指也被我摘下放进柜子。
他手笨,好不容易给我勾出来,并不怎麽好看的围巾,也被我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起。
这些年,我或许为其感动过的一切,都在这了。
也只剩这了。
许平晏没发现,把我送到旅馆门口,叮嘱我好好养病。
认真细致的模样连旅馆老板都忍不住夸我好福气,嫁了个疼老婆的好男人。
可转头,他就将荆书雅接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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