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为了荆书雅,在我被机器绞断手指,独自一人躺在医院痛不欲生时,他和礼礼正在陪荆书雅逛百货大楼。
我曾问他为什麽,虽然我们的婚姻源于交易,可日子一长总是生出了几分真心,礼礼出生後,我一度以为我们是恩爱的夫妻。
可荆书雅回城後,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频频拿交易说事,推翻了这些年所有的柔情,变得冰冷无情。
在我住院的时候,许平晏曾不止一次和我提出离婚。
可我偏不答应!
凭什麽这些年我的付出就被他轻飘飘否认,凭什麽她荆书雅才一回来就抢走了爸妈,抢走了许平晏,抢走了礼礼。
凭什麽所有人都觉得我亏欠荆书雅,觉得我应该让步。
凭什麽?!
到底凭什麽?!
我执着而又固执地认定,总有一天他们一定会看到我的好。
为此我耗了许平晏二十年,百般细致,连工作都顾不上。
我只想证明我值得。
可换来的只有岌岌可危的婚姻彻底崩坏,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对我埋怨漠视。
多年的压抑让我早早病倒,没人管束的许平晏就像脱了缰的野马,在我去医院复诊时,他带回荆书雅,在我们的卧室,我们的床上缠绵。
被我撞破,他也丝毫不慌:「荆丽萍我受够了!我忍了你二十年还有什麽不满意的,等你死了我就和书雅结婚!」
儿子知道後也骂我活该:「你如果当初肯离婚,事情怎麽会闹成这样,反正事情都发生了,你要不就离婚成全他们,要不就当没看到。」
「我事业正值上升,你不要给我扯後腿!」
看啊,这就是我耗了二十几年的结果。
衆叛亲离,一事无成。
如今回忆起来胸口依旧堵得慌,泪流满面。
这次我不想再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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