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老太太破声怒吼:“滚!”——勇毅侯府,东苑。夜风吹动庭院芭蕉,摇曳生姿,窗户前立着的谢容瑛一袭素白锦衣,青丝散落,唯有发髻上一根木簪点缀,衬得整个人越发的清冷。她的目光从院落中挪动,定格在梨花圆桌上的锦盒上。那是蒋寅送的玉簪。要是她没猜错的话,那日家宴开始蒋氏就开始在下棋,如果一切都如蒋氏设想的那般发展了,最后这根蒋寅送的玉簪就是她偷情的罪证。她冷笑一声,收回视线将窗户关上。这时,芸娘走进来,说:“姑娘,固珣来了。”谢容瑛披上外袍走出里间,在主位上坐下后,看向固珣:“让你打听到的事情打听清楚了?”“属下询问了之前替属下接生意的雇主,他说之前买蒋寅命的人姓胡。”固珣说道:“正是蒋寅要半条命是夜,英国公府。僵硬的气氛蔓延着整个府邸,西侧的院落中站满了许多人,而站至最前的英国公章扶渊,满脸风霜的脸上是凛冽的寒意。“国公爷,大姑娘这以后得好好养着了。”开口的是妇科圣手门下的女医娘,话语中透着小心翼翼:“还有,身体损伤的比较严重,就是……”“你直说。”英国公沉声道。女医娘直言:“大姑娘的命是保住了,就是以后怕是没办法做母亲了。”在场的人听后,神色各异。薛夫人紧张的扶着一位妇人:“嫂子!”宋氏险些晕倒过去,被薛夫人搀扶着,直接哭了起来。“我要杀了蒋寅!”开口的是英国公长子章淮,身影与英国公无异,人高马大,说着就转身朝着院外走去。英国公冷声:“站住!”章渃渃被送回英国公府时,整个府邸中的主子都惊动,薛夫人直接前往了英国公的院落跪了半个时辰,直到英国公从章渃渃的院落回去。到底是英国公,面对任何情况都保持着一丝冷静。英国公让薛夫人去书房,父女俩在书房中待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出来后父女二人默契的前往了章渃渃的院落。在这期间,章渃渃的父亲与母亲大致的了解了事情的始末。章淮当时就要提着长剑前往开封府,宋氏已经晕倒过好几次。直到此刻,女医娘从章渃渃的院落中出来,与英国公说了这番话。“国公爷,我给大姑娘开了药方子,以及药浴,都交给了大姑娘身边的侍女,天色已晚,先告辞了。”女医娘心领神会,俗话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她可不想因此惹上什么麻烦。“来人,送大夫。”待女医娘被人带着离开院落后,僵在原地的章淮才转身,对着英国公大声道:“父亲,你拦着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