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念念听出陶花语气里的怨气,顺着话茬问,“也没少编排你的事情吧?”
陶花一下子就打开了话匣子,“可不是嘛?你是不知道,她这人平时喜欢搬弄是非编排瞎话就算了,还喜欢无中生有。”
“我当年不了解她的为人,没少在她身上吃亏,她从外面买点零嘴子回来,我不要她非要给,转头就跟别人说我是个馋嘴。”
额……
杨念念想起第一次见徐映莲的场景,“之前她也给我送过瓜子,不会也在背后这么说我吧?”
陶花也不瞒着,“她跟我关系不好,没在我面前说,但肯定在其他人面前说了。”
一说徐映莲这些年干的事情,陶花就收不住话了,围着徐映莲干的缺德事说一堆。
徐映莲不光喜欢背后嚼舌根,为人还很抠门喜欢占便宜,只要是级别和周营长相当,或者是低一点的,几乎都被徐映莲打过秋风。
但是大家为了邻里和睦,都是憋在心里不说出来,说白了,都是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和睦,敢怒不敢言。
杨念念越听越觉得,没住在军区大院是个正确的选择。
还是住在她的小四合院好,清净。
……
我给家里打电话报喜
原计划是过完元宵节就回去,后来因为陆时深不放心,她就在部队又住了小半月。
一直到二月初,陆时深才送她回了四合院,离开部队前,还特意又去军医那里把了一下脉,没有意外,确实是怀孕了。
陆时深不放心,又带她去医院做检查,顺便请了保姆,为了安全起见,他让保姆两天后再来家里,两天时间,足够他调查出对方的家庭背景。
杨念念觉得养孩子费钱,所以趁着陆时深这次有时间,拉着他去了古玩市场。
二人来了好多次,虽说每次都打扮的很低调,还特意戴着墨镜帽子的,可古董店老板也是人精,他们认出二人也不张扬,有新货第一时间拿出来。
陆时深只能识别历史久远的物件,两人之前收藏的东西,都价值不菲。
现在怀孕了,杨念念想法就多了,连清代的铜钱和民国大银元也一起收购不少。
这些东西,放在二十一世纪可能最多也只值个几万元,可蚊子再小也是肉,她直接收购一堆回来。
杨念念看着满屋子的宝贝,眼睛眯成了月牙,“岭新那块地皮,我这次说什么也得拿下来,要不然这些东西都堆不下了。”
陆时深关上门,牵着她到卧室门口,“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出去打听一下拍卖会的事情。”
余遂当时只大致说了拍卖会报名时间,没具体说哪一天,总是叨扰别人不合适,他决定亲自去看看。
杨念念最近犯懒,有人去办事,她也不想四处跑,摆手道。
“你去吧!我给家里打电话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