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除了这破石头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我三哥好事儿将近,我这做妹妹的总得随个份子,就当投资了,不然这破石头我左手倒右手陪你们白玩儿啊?
顾大公子比我懂这时间就是金钱。我们拍了玉佛就想走,你看现在都几点了,因为你们浪费我一个多小时呢,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陈水听得眼皮子直抽抽,“老妹儿……老妹儿?”
我瞪他,“三哥,你想说啥?”
陈水闭嘴了。
然后我微笑把视线重新落在顾钰身上,“要不您考虑考虑?不行就别耽误我们,我得了好玩儿的可要回家了。”
顾钰一咬牙,“两百亿没有,但是我可以给你们两百亿的项目,你看行不行?”
陈水疯狂冲我点头。
我冲经理,“去安排个保密性好的包间,我们要好好谈谈生意,毕竟口头约定这东西不靠谱啊。”
经理头上都是汗,立即带顾钰和陈水去包厢。
至于我这儿手里一直捏着玉玺,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目光投注在我身上,即便蠢蠢欲动但是我手里捏着玉玺,这装修挺好的包厢中最不缺的就是大理石。
只要那么一砸,哎嘿,你猜怎么着?
包厢周围都是保镖和服务员,还有隔壁虎视眈眈的高手。
我把最后一个核桃砸完的时候,陈水满脸红光的回来了。
看他那得意的模样我翻个白眼。
得意吧你就,一会儿我就收拾你!
“老妹儿,搞定!”
顾钰看着我手里的玉玺,“可以给我了吗?”
我把玉玺塞进锦盒里,“对了,有件事忘了说,麻烦顾大公子转告你身后那位,我陈弦月记仇又护短,敢动我的东西,只要我陈弦月没死,天涯海角岁月无休,我早晚拿回来。若是我死了,那我就化成厉鬼索命,他最好别给我机会让我抓住他。”
隔壁包厢又是一声砸东西的脆响。
顾钰身体一个哆嗦。
我把装好的玉玺随手扔在地上,顾钰吓得脸色惨白去接也没接住,反而结结实实给我跪下了,玉玺就落在他腿边。
就好像他求着我把玉玺赏给他一样。
“哎哟,顾大公子这么客气,快起来,虽然玉玺珍贵,人命更珍贵,你们看中玉玺,我看中人命呢,你说是吧?”
顾钰铁色铁青把玉玺捡起来打开查看,一分一毫都没摔到,松口气。
“今天生的一切,顾某都记住了。”
说完他就走了,不知道是不是跪下的时候磕到了,一瘸一拐的。
我又叫住他,“顾大公子别急着走啊,毕竟是这么大的生意,我怎么能不送些添头,小晏,把那盘剥好的核桃拿给顾大公子,让他带回去给那位无缘相见的客户尝尝这传国玉玺砸出来的核桃是什么味道,料想他们拿回去也不舍的用玉玺砸核桃呢。”
我微笑。
顾钰恨得咬牙切齿,“陈弦月,你别过分。”
我保持微笑歪头,“怎么?顾大公子不敢带?还是那位不敢吃我陈弦月的回!礼!”
这时一个清越高傲的声音从隔壁响起,“既然如此,顾某多谢。”
顾钰端着盘子走了。
陈水脸色扭曲,似乎想笑又只能忍着。
我问陈水,“场子找回来了吧?”
陈水点头,却脸色不好看,“老妹儿啊,你这……太吓人了,三哥心脏受不了,而且……以后他为难咱们怎么办?”
我撇嘴,“局里的财务顾问怕了?这一算你还是我的上司咯。”
我自报家名就是为了让顾钰去查的。
他不可能不查,毕竟想对付我也得看看我是不是软柿子。
只要他查,那就会查到我是49局的小职员,也是茅山掌教于荣华亲口承认的女儿。
如果这样他还敢动我,那恭喜他是真想死了。
他们俩去谈交易的时候,拍卖会最后的大轴开始拍卖,可惜流拍了。
起拍价五亿四的白玉屏风,再喜欢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没法入门。
法器这东西,越是年头久普通人越用不了,压人。
何况能帮修行之人悟道的东西?
普通人看看热闹就得了。
至于修行者……有钱的不多,又有钱又有修为的不一定看得上。
看得上也不一定专业对口,买回来还是个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