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要是真的,得到它不就是真命天子了吗?”
“是玉玺吗?传国玉玺?”
“也可能是假的,现在谁还信这东西,就算是真的也只是个收藏品。”
……
所有人议论纷纷,就连隔壁包厢也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
似乎是为了防我们,所以声音很小很小。
“……秦·传国玉玺起拍价两亿两千两百百五十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万。”
哦吼,我刚才还想让我三哥加价的时候一块一块加恶心隔壁。
这扯不扯呢。
一楼的人只能看,这东西他们从来就参与不了,不管是这叫拍品的象征意义还是真实用途。
对他们来说也只是一块催命的石头。
我三哥吞吞口水,“虎丫,你真要这东西?”
我白他一眼,拿过包厢配备的铃铛。
加价时候只摇铃不开口,那就以最低加价往上加,开口便是自己加多少。
刚才我三哥拍玉佛一开始都没开口,只摇铃,隔壁反而哐哐加价,我三哥急了就把铃铛扔下了。
此刻铃铛在我手里,“三哥,你手里的钱够我挥霍吗?”
陈水一咬牙,大手一挥,“拍!大不了我把地和公司卖了。”
我笑了,“行,三哥,不枉费当老妹的帮你个大忙,今晚我会给你求情的。”
陈水脸立即就垮了。
“老妹儿你饶了我吧,我真知道错了。”
我冷笑一声,“不,你不知道,等回家以后你就知道了。”
陈水一愣。
商谈宴落井下石,“三哥,你就别挣扎了,哪一次弦月让你白挨打了?这事儿你做的确实不对。”
陈水?
他撸袖子,“小兔崽子你皮痒了是吧?”
我眼皮子都不抬,“三哥,那姑娘受伤了你知道吗?”
陈水一愣,“你打的?”
我,“是我打的如何?不是我打的如何?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儿害死她。”
陈水脸一白。
我抬抬下巴,“回去再收拾你,现在你先坐下,陪我拍卖完,我给你找场子。”
就在我们说话时候场上拍的热火朝天。
传国玉玺四个字让所有人都疯狂了,甚至有包厢里开始抵押。
这个拍卖场背后之人手眼通天,甚至可以现场抵押变现。
很快叫价到三十亿,加价就慢下来。
隔壁没开口。
我也没开口。
我们都在等彼此加入,这场里谁坐不住谁就输了。
只有迫切想要的那个才会坐不住,谁先加入,就被人摸了底儿。
就像陈水拍玉佛,他恨不得点天灯。
只是这玉佛不值钱,随处都能在外面定做,不过是穿插在中间解压的玩意儿,值钱就值钱在这东西的雕刻者是密宗一位法师,而今那位法师没了,这玉佛就成了孤品,身价不错。
偏偏它又是密宗开光,身价又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