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应下就转身走了。
我避开元朗,看着九分煞进客房就想偷偷过去听听。
刚到门口就听到客房里传来女人惨叫的声音,“我说……我全都说,你问什么我都说,求你别折磨我了。”
九分煞嗓音冰冷,“谁让你下魇镇术的?”
女人立即老实交代,“是李家收买我让我这样做的,他们说事成之后给我两百万。”
我正想着魇镇术的事,又听到女人尖叫。
这次九分煞没开口,女人惨叫不已。
他这是干嘛呢,折磨人。
这人心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只是这事我不该掺和,也不好进去。
想了一会儿我还是转身走了,得回去告诉商谈宴小心这个九分煞。
这家伙绝不是好东西。
我刚走两步,突然听到开门声,“陈姑娘这就走了?”
我脚步一顿,回头尬笑,“啊哈哈,下来溜达溜达,你这是干嘛呢?”
九分煞身后两个保镖拖着没骨头一样的保姆出来,那保姆闭眼睛低着头,额头上都是汗水往下滴落,身上露出来的皮肤没有一点伤口。
保镖把人带走以后,九分煞看着还在盯着那边看的我,“陈姑娘听到什么了?”
我摇头,“没啊,怎么这么问,难道是你做什么亏心的事了,所以怕我知道?”
九分煞却笑了,他抬起手掌心捏着一把小巧匕,上面锋利的刀刃上还带着血,“能做什么亏心事,就是怕你误会。”
雾草!
这是直接明牌想杀我?
我后退一大步,笑容有些牵强,“大师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他没动,只是眼睛黑漆漆的盯着我。
地面上有滴水声,我眼神向下看这才看到他手紧紧握着匕,手腕上还有刀痕,血液从手腕向下流去,袖口都濡湿了。
我吓一大跳,“你这是怎么了,自残?”
我一边说一边喊人找医药箱。
很快听到的保姆就提着医药箱过来,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应付这种情况,保姆利索的给九分煞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看着九分煞被撸上去的袖子,他小臂上都是伤痕,各种各样的,有新有旧,像是没有一块好肉。
九分煞顺着我的目光去看自己伤口,“吓到陈姑娘了。”
我按捺着不问那是怎么回事。
他却开口解答了,“你看过佛经吗?知不知道佛祖割肉饲鹰?”
我摇头,那玩意儿我接触不到也从来不看。
九分煞叹口气,“不知道就算了,希望你别嫌弃我如此。”
元朗这时候回来,看到我们俩有些狐疑,看到保姆给他包扎习以为常道,“我给你的包里带了补血药,记得吃。”
然后就匆匆走了。
我闭了闭眼,“我也有事先走了。”
九分煞却叫住我,“陈姑娘是该收拾东西了,过一会儿我们一起出去茅山,此事急,你可别耽搁。”
雾草雾草雾草!
这人真让人受不了。
我立即大踏步离开,有种想找东西拧巴拧巴掰折扭断的感觉。
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在干嘛,好像一个善人,又像一个恶人。
善恶两端,他给我一种左右横跳的感觉。
你说他善良,他随时给你一种被饿狼盯着的感觉。
你说他这人心黑手狠吧,他又确确实实没干什么。
跟他相处让我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