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举起酒杯,商谈宴也想,被我按下,“你还没成年不许喝。”
九分煞依旧笑吟吟的样子,“小僧可以帮他喝。”
商谈宴诧异,“你破戒了。”
元朗却无所谓,“他是花和尚,你们不必在意。”
我总觉得他这话话里有话。
我们仨喝了酒,还行,没我爷的烧刀子辣。
我曾经尝过一点味道,一滴下肚就觉得肚子里火辣辣的。
吃过饭我们就跟着元朗回去,兖州钱家是大门大户,只是人丁凋零,元朗说钱家正经的大房只剩下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小孙女。
至于同姓氏的亲属还有两家,都在觊觎老太太的家产,故而49局派他和九分煞在这里护着。
两人在钱家几乎可以称得上半个主子。
我们到的时候元朗说让我们安心等着49局的人过来审核。
这时候从院子里跑出来一个十来岁胖嘟嘟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真胖啊,跑到元朗和九分煞身边叫哥哥。
“哥哥你们终于回来了,我想你们啦。”
九分煞抬手摸摸小姑娘的头,“虎丫,最近有乖吗?”
我瞪大眼睛,心想这小孩也叫虎丫?
太巧了吧?
九分煞虽然看着小姑娘,眼神却瞥在我身上似乎在观察我。
小姑娘立即不高兴,“大哥你怎么把我的名字都忘了,我大名叫钱多多,小名叫胖丫啊。”
九分煞这才不慌不忙,“只是刚才嘴瓢叫错了,胖丫不生气。”
又是故意的,这个九分煞怎么回事?
我跟商谈宴小声说,“这个九分煞有问题。”
商谈宴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没理我,我下意识拐他一下,他一下子回神,“什么?”
我无语的翻个白眼。
据说钱家老太太年岁大了身体不好,不见外客,是元朗让人给我们安排房间住处的。
这时候已经傍晚,我就在房间休息。
夜里我渴了,下楼倒水,就看到九分煞坐在客厅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不想理他,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陈姑娘,你和商谈宴关系很好吗?”
我白他一眼,“那是当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甚好。”
九分煞点点头,便低头念经。
莫名其妙。
49局的领导是第三天来的,叫冯明彰,他说他最近在忙,才结束任务,就匆匆过来了。
他坐在沙上问我,“请问你有什么能力?”
我说我会扎针,且技术很好。
冯明彰有些欣喜,“中医吗?还是道修?”
我很自信,“都不是,是东北大仙儿教的。”
冯明彰脸色有些奇怪,“正好我这里有几个手下受伤了,还没来得及治疗,你能不能帮他们看看。”
我说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