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谈宴抓住我的手,“嗯,我用术法它就会变,师父说是跟你有关。”
我一愣,没明白,但是看他脸色苍白虚弱,赶紧关心他,“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商谈宴咳嗽一声,“是他打我那一掌,让我真气乱行,不碍事。”
我气坏了,“你这死孩子,我让你摘他帽子你想办法就是了,干嘛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啊,以伤换人家不相干的,你是不是傻?”
商谈宴哼唧一声,“姐,我们回去吧。”
我还是不放心,却也只能先回去再给他看看。
两人回到大伯家已经挺晚了,我把他衣服撩起来看他被打的地方。
只见雪白的皮肉上留下一个青紫色巴掌印,还有些丝丝缕缕的黑气往外冒。
我碰了一下,“疼不疼?”
商谈宴哼哼一下,撇过头,“不疼。”
我更担心了,赶紧拿出红色人针给他下针。
幸好这次不是印记,那黑色丝丝缕缕很快就被逼出来,只剩下不甚明显的巴掌印。
我又检查一下商谈宴肩膀,不放心的还让他把上衣脱了前胸后背都看一遍,确定没有任何薛樊虎留下的【祸种】这才放心。
“太好了没事。”
商谈宴眉头一皱,“姐,为什么刚才那人那么说,到底怎么回事?还有……【祸种】是什么?”
我不想说,不想他担心。
可明显商谈宴比我了解他还了解我,他拉着我,“姐,你别让我急。”
他说着又咳嗽起来。
我着急,赶紧安抚他,把薛樊龙和薛樊虎的事儿说了一下,又把肩头被薛樊虎留下【祸种】的事也说了。
只不过我没说那么严重,只说有这东西薛樊虎应该是能定位我。
商谈宴乌溜溜的眼珠子盯着我,“姐,你有事瞒着我,是不是【祸种】的后果你没说完整?”
这死孩子咋还难不住他呢。
我只沉默着不回答。
商谈宴立即按着胸口手印,“姐,你不说我就去找薛樊虎,他总会告诉我的,如果不行那我就让他也给我种个【祸种】,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脸立即拉下来,一脸失望的看着他,企图以无理取闹的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
“小晏,你太令我失望了,你这几年就是学的这些?冲动暴躁,你把自己当什么?如果你去找薛樊虎,他杀了你怎么办?你疯了吗?”
商谈宴眼睛死死盯着我,眼泪突然就滚下来,一下就让我慌了。
他说“陈弦月!我早就疯了,在我爷死后,我被连曼云送去龙虎山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我早就已经死了,如今我的命是你救的,我不能容忍你瞒着我,我了解你,你心虚的时候眼神会下意识飘向别处,刚才你就是这样,所以你在心虚什么?
我不求别的,姐,【祸种】究竟是什么,你不能瞒着我,你有什么担忧我们一起面对……不对,你说你要去茅山,是不是因为【祸种】?薛樊虎说你还活着让他很意外,所以是一种必死的术法是吗?你要去茅山解【祸种】对不对?”
就这点儿信息他都给我挖出来了。
读书时候我就知道他聪明。
我们一起读书,他比我还小一岁,结果还得他给我补课。
如今他在山上两年多,转眼就把我瞒着的老底儿挖了。
我有气无力,“是,我、仇文烨、辛晴都中了【祸种】,辛晴中了以后被炼制成什么玩意儿了,你也看到了,她现在身体被薛樊虎操控着。
至于仇文烨,你也看到了,他之前因为【祸种】变成植物人了,我用一年时间把他扎成那样子,快能站起来了。至于我……现在就是你眼前看到的这样咯。”
商谭宴一把扑过来抱住我的腰,“姐,你别出事……我们这就去茅山,把【祸种】拔除,既然有人告诉你茅山有用,那茅山一定可以做到的。”
唉,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呢。
我拍拍他后背,“其实也没这么急,仇文烨还需要点时间才能走路,总比我们推着他方便些,毕竟要爬山啊。而且我也就一个来月就毕业了,我想也不差这点儿时间。”
你说是吧明夷?
我在心里问明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