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回答。
这时候有点儿难过。
明夷叹口气回到我脖颈吊坠上。
我也不知道做了多久,终于想起身回去的时候,转头就看到不远处一只半人高大胖老鼠。
它人立在那里,两只爪子缩在胸前,人性化的脸上能看出怪异的表情。
“灰大勇?你来多久了?”
灰大勇挠挠脑袋,有些尴尬,“来了一会儿了,那啥,你大哥让我来看看你,我到了以后这不是觉得你忙着呢,就没好意思打扰你。”
“大哥让你找我干啥??”
灰大勇立即摆手,“没有没有,啊……那个……刚才不是你回去了吗,你大哥看到你的状态有些担心。”
我有些狐疑。
“就这些?”
灰大勇一拍爪子,仿佛想到什么,“哦,你大哥怕你夜里下水,你也知道河里有个女尸,你大哥怕你被那女尸伤到。”
不对劲。
灰家虽然很精明,但是灰大勇脑满肠肥的,纯纯就是灰老太太宠着的大孙子,脑子不太好使。
所以它此时心虚的样子就特别明显。
我不动声色起身下山。
错过灰大勇的时候突然一拍手,然后回头看他,“哦对了……”
灰大勇被我吓得一激灵,“啥?”
“你帮我看着点儿,别让山里的小动物把商谭宴的坟刨了。”
灰大勇松口气,“哦,好……好的……”
有问题!
绝对有问题。
但是灰大勇这明显不想让我知道,我也就没吭声。
等到下山后,我还是觉得热,就想去水里泡泡。
我爹跟我一起到水边盯着我,我也没脱衣服,直接下水。
结果水泡着泡着我就困了。
梦里又梦到商谭宴了,这次环境依旧不一样。
周围看着黑漆漆的,头顶的盖子开着,敞开一条缝儿,周围依旧紧绷绷的狭窄。
感觉怎么说呢。
好像躺在棺材里一样。
我把头一歪,就看到商谭宴闭着眼睛在我旁边安静躺着,而我在他身体旁边挤挤巴巴的不太舒服。
他太瘦了,骨头都硌人。
让人看着觉得很心疼。
“商谭宴啊,你这是咋了,难道坟让人刨了?”
我一边哭一边摸,摸到商谭宴胸口有张纸,拿起来一看,哦,一张黄符。
黄符?
咋的,商谭宴这是要被人做成僵尸了?
黄符被我拽下来,商谭宴眼睛悠悠睁开,看着我一脸哀怨,“你去哪里了,怎么还不来见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
“我这不是在见你吗?”
商谭宴呼吸越来越弱,突然有人急切的走过来。
“糟糕,静气符被破了。”
随着声音,脚步声停在旁边,然后掀开上面的盖子。
光透进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眯起眼睛,睁开后就看到李爷爷和一个陌生又眼熟的年轻人,还有他们后面的高悬明月。
今天的月亮真的特别好。
一瞬间我醒了。
现我正趴在河边休息,半边身子在水里,半边身子在岸边。
我爹还找个枯木垫着我,防止我沉到水里。
我抬头看一眼头顶的月亮,和梦中看到的月亮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