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鸣只是摇摇头,他其实一点都不担心。
256快着急疯了,他不知道这是什麽情况,还要为自己说漏嘴找借口,【宿主,这次失误。】
“哦。”
【宿主,经过。。。。】
“256,闭嘴。”
【好的,宿主。】
千鸣确定步重屿就是那个有触手的变态——安德维,还有裴汀,他们到底是怎麽来到这个世界?千鸣无从得知,不过256的着急解释,两人的出现,都昭示这个世界很诡异。
坐在客厅,手里抱着暖水袋的千鸣从这个忙碌的男人身上看到了很多人的影子。
是谁呢?那些人?
千鸣的羽绒服已经脱下来了,步重屿的家里很暖和,家具都很新,但没有灰尘,完全不像好久没住人的样子。
隔壁沙发上的万蝶抱着一个粉色的热水袋裹着一床毛毯睡着了,睡相一般。
步重屿的房子在落後破旧的村子里显得格格不入,装修讲究,里面都是现代化家具,窗台上竟然栽着很多茉莉,在冬天竟然含着花苞。就连刚刚去隔壁的裴汀家,他家外面是旧时大家族居住的房子模样,院子很大,停放他们一行人的车绰绰有馀。
低调内敛,没有步重屿这麽张扬。
他的不可控因素太多。
步重屿很张扬,他很张扬,比起沉稳内敛的裴汀,步重屿很张扬,让人觉得他是一个尖刺露在外面的男人,不好惹,恶劣都可以用在他身上。
如果裴汀是自愿系上项圈的野狼,危险但会永远听从主人的命令,而步重屿就是一条森冷的花色毒蛇,,他善妒不择手段,他会用尽一切手段去吸引千鸣的注意,但又会狡猾的把握住,让千鸣能容许的尺度。
但这条不可控的毒蛇正端着一盆热水单膝跪在地上,想帮他拖鞋。
回神的千鸣擡起脚,又担心将睡熟的万蝶吵醒,千鸣压着嗓子低喝:“你做什麽?”
他的脚被男人钳制住,踩在跪在地上的那条腿上,地上的男人擡起头露出张扬攻击力很强的五官,他像一条毒蛇假意伏在千鸣身下,谁也猜不到他想做什麽。
但要小心,蛇会突然袭击主人,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滚开。”
千鸣不悦地说:“步重屿滚开。”
“不要害怕,我只是帮你泡脚。”步重屿的手劲很大,他握住千鸣的脚踝,三下五除二脱掉千鸣的鞋袜,然後低下头将千鸣的脚放进温度刚刚好的热水里。
他低垂着眉眼,似乎收敛了,千鸣原以为自己错怪他了,但当一根透明的触手顺着他的脚踝往小腿延伸的时候,千鸣就知道,这人只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无耻,收回去!”
千鸣抓不住灵活的触手,只能隐隐看到具体轮廓,脚又被触手的主人按着,千鸣只能腾出空馀的一只脚轻踢步重屿一下,“快。”
软腻的触手在赤裸的皮肤上滑动,那种触感很奇怪,很怪异,千鸣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用怕,它会听你的话的。”
“你可以命令它。”
步重屿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灯,他将千鸣泡暖和的脚用毛巾抱住,一下没一下的按着千鸣的脚。
恶劣的引诱道:“我和它都会听话,只要你命令我们,千鸣。”
千鸣原本扎起的头发散开,垂在肩上,像上等的白色丝绸,这个世界的他因为身份设定,连睫毛也是白色的,颤动的睫毛像白蝶的翅翼,精致的脸庞因为室内的暖和而有了血色,粉蔷薇似的唇瓣微微啓开,吐露出猩红的舌头,整个人宛若雪中精灵,因为无法身上触手的抚弄而轻轻挣扎。
“你们都滚开。”
千鸣薄怒的眼睛蒙上一层雾气,声线不稳,他努力抑制住身体怪异的感觉,坐起身来捏住步重屿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松开。”
步重屿被这麽对待不仅不恼怒反倒一脸兴味,眼里是难掩的激动和翻腾的欲望,他配合着千鸣仰起头,“好。”
“千鸣,你也许从来没见过,生气的时候的你到底有多美。”
步重屿像毒蛇低语一般,缓缓说道:“你这样会让我忍不住的。”
“千鸣。”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在引诱我。”
他抱着千鸣的脚,一脸偏执,眼中满是欲涌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