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一段在大纲里本来是:传疏给予三人棋局考验。实际上写出来的:斗地主。
参考文献:
“然后就因为就因为在宗内私自斗殴被执事堂给抓走丢进三省谷思过一个月了……”——第十八章(镜和743曾在归霄剑宗组团思过)
“譬如天罗宗的开山祖师传疏仙尊,便是既明学宫中的最后一批学子。”——第四十八章(传疏是学宫弟子)
第53章豁口◎好长、好复杂、好具体的诅咒。◎
秘境里面正在如火如荼地开展四人传疏牌比赛之时,秘境外面则已然乱作了一团。
——天罗宗修士彻底倾巢而出,上上下下、老的小的全都挤到了洄影秘境的上空。
重镜原本就没觉得这地方有多宽敞,现下更是被老阵修和小阵修们给强势联手挤到了边边上。
行,彻底变成少数群体了。
“诶、之前我听过课的、那个长老也来了、他三百多年没在荧洲露面、我还以为悄无声息地那什么了呢。”
“等等、你师弟怀里、抱着的那个孩子、还尚在襁褓啊!”
仍然在被师葭月摇来晃去的重镜艰难四望并断断续续评价道:“满一岁了没有啊、这么小也要被、抱出来凑这个热闹吗?”
师葭月表达了鄙夷:“什么叫凑热闹,这是开山老祖的熏陶!”
但你们的开山老祖正在里面忙着打牌。重镜心道:还是在思过崖打牌。
但她没说出来,附近的天罗宗修士太多了,容易引起群愤。
而金逢时正在乱中思考:“你这话什么意思?里面那个传疏仙尊难道当真是个真货?”
师葭月:“不许用‘货’这个字。”
金逢时从善如流地改正:“难道当真是个真仙尊?”
重镜安详:“我不、知道啊、里面不是、幻境吗?”
“但总也不会是幻象或者器灵扮演的呀。传疏仙尊怎么说都是飞升修士,位格摆在那儿了,擅自扮演定会受到注视和天谴。”
话是这样说的。
众所周知,修为越高的修士与这方天地本身的联结便越紧密。
尚未飞升离开荧洲的化神仙尊,即便远隔万里亦能感应到来自同源功法的小辈的呼唤。
而那些已经飞升的大能前辈们,更是位格极高。“扮演”这种本身便带有着“谋篡身份”意味的行为,必定会受到来自天地的惩戒。
重镜:“原则上不可以、但万一、原则本人说、可以呢?你看传疏仙尊那样、很明显她老人家、也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
师葭月:“闭嘴!不许这么说!”
于是重镜闭嘴了,连带眼睛也一起闭上,继续安详地前后摇晃。
还好这只是一具傀偶分身。
她甚至乐观地想:只要没有脑浆,那么摇再久也不会把脑浆摇匀。
无脑护完老祖,师葭月才道:“自然不可能是幻象和扮演,这大约是个投影。”
投影?什么投影?
“传疏老祖曾在既明学宫之中就读,直到学宫沉没才出外创立了天罗宗的根基。她早年时在学宫中留下过许多旧物,能够投影出她某个时刻的残影。”
“你怎么知道?”金逢时问。
师葭月:“……”
她终于停止了摇晃重镜的动作。
师葭月将视线微微上移,轻声道:“她老人家留下的手记中写了,她昔年为了偷偷溜出学宫,特地钻研过如何用投影冒充自己。”
“……就没被发现过吗?”
“被发现了,因为羽族的长老后来找学宫投诉了她。结果学正一查山门处的弟子令牌出入登记,发现她老人家在记录上已经整整五年没有离开过学宫,但实际上她在那时的三个月前刚刚不当心拔掉了羽族少族长的尾羽。”
“一定要用‘不当心’这个词吗?”
师葭月正色:“这是老祖手记之中的原话。”
重镜坐稳身子,听了这些顿时很觉得不平。
“所以凭什么说我以前很难搞呢?”她觉得自己的少年时代实在是受到了太多的苛责,“难道传疏仙尊她老人家就好到哪里去了吗?!”
此言一出,附近的别宗长老们皆投来似有若无的,不敢苟同的目光。
“……啧。”
*
思过崖内。
事实证明,爱好这东西不能够和任何“考核”相关的元素沾边。
爱好一旦变成考核,那便再也不是爱好了。
虽然打牌真的很好玩,但是带着“要在三日之内赢过传疏仙尊”的任务打牌,顿时就没那么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