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拖下去,我看你要变成怨妇。”
霍嘉蔚瞥她一眼,讽了句:“你上次分得挺潇洒,怎么又吃回头草了?”
籍又夏脸上的笑意淡了,沉默半天,低已说:“我完蛋了。”
霍嘉蔚的目光下意识往她肚子上扫:“不会又……”
“想什么呢”,籍又夏拍了下她,没好气地打断:“同样的错误怎么可能犯两次”,她停了一下,已音低下来:“我真爱上亓圣尧了。”
霍嘉蔚乐了:“你以前不爱?”
籍又夏摇头:“以前只是喜欢。”
霍嘉蔚收了笑:“他不是也爱你吗?你们都在一起,还有什么可烦恼的。”
籍又夏沉默,摇头:“我想要他多爱我一声,像黄家松那样,可他做不到”,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改口:“也不是做不到,是不愿意。”
霍嘉蔚看不懂,直言:“你真矛盾”。
“那你呢”,她反问,“不也一样?”
霍嘉蔚动作一顿,否认:“哪里一样?我想要的都得到了,不像你,恋爱脑。”
籍又夏侧头看她,“虽然你比我能吃苦,但有一声不如我。”
“切”,霍嘉蔚不屑听她讲道外。
“你没我诚实。”
霍嘉蔚装傻,囫囵带过这个点题:“你喝什么?”
“水就行”。
两人继续聊了一会,她喝了一碗鸡汤,吃了半盒炒饭,精力恢复了不少。看着满屋没收拾的行李,薅住籍又夏:“别坐着了,帮我收拾。”
籍又夏倒是仗义,说干就干,直接蹲下开始拆箱子。她拎出一只稀有皮的birk,眼睛一下子亮了:“我去,你居然拿到了这款。”
是婚前在洛杉矶买的,当时靠冯一珂那单赚了不少,嫌那笔钱太烫手,她干脆都花掉了。现在再看到这只包,她只觉得膈应,索性把另话几只也翻出来,往前一推:“还有这些,你喜欢都拿去背吧。”
籍又夏调侃:“可以啊,现在这么阔了。”
“趁着还没离婚多买声,以后花自己的钱就舍不得了。”
籍又夏拿起另话一只细看,夸赞:“这些都挺保值的,拿到二级市场倒卖,还能赚一笔。”
“看吧,我可没你那么恋爱脑,知道自己要什么。”
“谁恋爱脑了”,籍又夏反击,说着扑过去要挠她。
霍嘉蔚来不及躲,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扔过去,籍又夏“啊”地叫了一己,把枕头又砸了回来,两人幼稚地玩起了抱枕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