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澜衣当然知道他怎麽想的,心疼地说:“你不能和以前比,应该看看同龄的孩子怎麽样。”
“可是同龄的孩子我周围就只有宴清啊。”
他们生活不是一样的吗?
慕澜衣一时不知道怎麽说,人类和妖年龄转化这些对于乐未央来说应该还算复杂的事。
“那宴清呢?”慕澜衣看向一向像个小大人的白泽。
宴清认真地说:“你们对我和乐未央已经很好了,生活心理都有注意到,而且……我原本以为就算说了我们有亲缘缘线,你也不会这麽快接受我,更别说把我真的当一个孩子养了。”
“缘这些东西不是注定了的吗?难道我不同意还会变?”慕澜衣有些意外。
宴清摇摇头,眉头一皱:“过程可能不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天道认证的东西要改变得费很大功夫。”
“说来也奇怪,我们原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谁知道天道抽哪门子疯。”
宴清一向是没什麽在乎的,而齐蔚然和慕澜衣想阻止他说这句话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几米宽的闪电直直劈了下来,劈在宴清的头上。
虽然有齐蔚然在别墅布下的阵法庇佑,宴清还是被劈成了一个小黑炭。
“这就劈了……”宴清面无表情,不过谁都能看出他对天道的无语。
一出生天道就在催他找爸妈,所以他对这天道意见还挺大的。
在确定宴清目前除了外表狼狈点外没什麽事後,其馀三妖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连齐蔚然都扬起了嘴角。
“不是我的清清啊,你应该知道说天道会被劈吧啊哈哈……哈哈哈……”
慕澜衣笑得在沙发上打滚,平常那麽正经的一个小家夥现在整个一煤球,嘴巴一张,嘿,牙齿还雪白雪白的!
宴清:……
他决定撤回刚才说的话……
慕澜衣他们在心理方面的教导一点都不合格!
……
“最近镇域司把我的事搅了几个了,你应该没有通风报信吧?”
陶止抱着啓墨在院子里晒太阳,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儿着啓墨的手指。
啓墨淡淡反问:“我怎麽去报信?”
陶止意味不明地哼了声:“也是。”
“神君天天待在这里,是又该烦我了?”
原本昏昏欲睡的啓墨无奈地睁开眼睛:“你别找事儿。”
“这怎麽是找事儿呢。”陶止亲亲啓墨的耳朵,“我这不是太害怕失去了嘛。”
陶止猩红的眸子看着啓墨的红水晶耳坠,漫不经心地说:“神君陪着我度过这段时间就好,你在意的都不会有事的。”
“都不会?”啓墨眯起眼睛。
“都不会。”陶止并没有听出弦外之音,还以为啓墨问的是山海域和人间。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啓墨在乎的无外乎这两个东西。
“首领。”
一名小妖站在院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