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澜衣小声问:“你们觉不觉得那小像怪怪的?”
张云野点点头,齐蔚然一语点明:“皮笑肉不笑。”
“对对,就是那种感觉。”慕澜衣一下子清晰了,“那东西应该就是那黄鼠狼了,看它那胡子,也不知道村民知不知道那是个妖怪。”
“对了,一会儿可能会有人来让我们参加筵席,我们去吗?”张云野问。
“什麽筵席?”
“就是我们之前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这个村子每天晚上都要办个筵席,有时喜宴有时是丧宴,不同的只是办席的人家。每一次办席,全村的人都要去。”张云野解释。
慕澜衣来了兴致:“村子不大,怎麽会天天办席?”
张云野压低了声音:“之前我们问过,好像是村民以为黄鼠狼喜欢这些东西,所以要常办,不然黄鼠狼会生气。”|
“这是什麽爱好?”慕澜衣额头落了一排黑线。
齐蔚然在这个间隙把画板展开,颜料和水都放好,然後说:“事情到了自然就知道了,现在我们好歹装装样子。”
慕澜衣也反应过来,拿起画笔准备先练练手。
可大概是这个村子的气温风景什麽的确实好,等张云野装模作样地围着榕树把周围的山拍了个遍再回来时,慕澜衣已经枕着齐蔚然的左腿睡着了,只有齐蔚然还在慢条斯理地在纸上画着。
张云野凑过去一看,画纸上画的正是睡着的慕澜衣。
张云野:……
二位的状态是真松弛啊。
他还不忘给慕澜衣找理由给暗处的东西看:“这是来的路上累着了吧,我记得他身体不太好来着。”
“嗯。”齐蔚然轻微地应了声。
慕澜衣也没睡多久,一个小时多点就醒了。
他疑惑地嘀咕:“我不是来抢颜料来着,怎麽睡着了?”
“睡觉有助于伤口恢复。”齐蔚然当然不会笑话他,这也是妖还保留少部分睡眠习惯的主要原因了。
慕澜衣被他这麽一说转移了注意力:“哎然然,你画的我啊……还挺好看的,想要。”
“这张不行,下一次的给你。”齐蔚然却一反常态的拒绝了他。
不过慕澜衣向来不在意这些,龙族的审美影响摆在那里,要不是看见画的自已,慕澜衣都不稀得看着一张纸。
哦不对,然然画的还是会看一看的。
太阳就这麽在他们东找点事西找点事中被打发了。
倦鸟归巢,彩云缱绻,夕阳的馀晖洒在山林间,确实美得如诗如画。
张云野装着急切的样子拍着风景,慕澜衣和齐蔚然也在纸上飞速动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沉迷于这样的景色中无法自拔。
身後不知道什麽时候来看着他们的村民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他绕到正在忙的三位面前,面上不好意思的说:“三位客人,俺家今天嫁女儿,来沾沾喜气吧。就大家吃吃饭,热闹热闹。”
慕澜衣和齐蔚然对视一眼,他装作为难的样子:“大伯,可是我们这好不容易遇到这样的景色,这……”
“害,俺们这儿天晴时都是这个样儿,你们随时都能画哩。”村民摆摆手,依旧热切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