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烛九阴眼里,他俩在一起时就玩玩小盆栽,画个画儿什麽的,比起和龙族崽子爬树挖宝石那些简直不要好太多。
……
慕澜衣走出来,发现伏季非在大门口等着。
两妖对视一眼,慕澜衣说:“不准欺负他了。”
“怎麽会。”伏季非苦笑一声。
到了啓墨的院子後,慕澜衣迫不及待地说明了自已的计划:“我还想带走池池,所以只能从白山茶园子出去,只是相晓他们可能就要拜托神君拖住了。”
“这个自然没问题。”啓墨神色淡然,“出去後把这个给齐蔚然,应该可以忽略空间裂缝的影响与我取得联系。”
啓墨给了慕澜衣一块玉牌,然後看向窗外。
……
安安分分地过了三个白昼,慕澜衣终于等到了夜晚的来临。
在他走出院子的时候,他听见啓墨对陶止说:“可以让相晓过来一趟吗?帮我给这院子也栽一些常开不败的花吧。”
慕澜衣算准了时间,在房间里的蜡烛燃了一半後推开了临时住所的大门。
来到伏季非的住所时,厉池池已经等在了门口。
慕澜衣给了他一颗珠子:“带好,隐藏气息的。”
随後两妖快速赶往白山茶园子。
另一边的闻祁玉和昭和也早就行动起来,原本他们想留下,不过既然啓墨神君让他们走,他们便不能给神君添麻烦。
来到白山茶园子,慕澜衣没有看见毕若惟,估计是和相晓一起去了啓墨的院子,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慕澜衣不确定白山茶花的传送机制,所以牵着厉池池的手,避免他们不小心分开了。
……
啓墨的视线从窗外三个种花的身影上移到夜幕,他喃喃道:“要是有月亮,此刻演奏的应该是不错的月光曲。”
突然,正在给花浇水的陶止身形顿了一下,随即他脸色阴沉地看了啓墨一眼,消失在原地。
啓墨和陶止的视线对上,他暗道不好,慕澜衣他们恐怕是出了问题。
啓墨看向同样盯着他的相晓:“带我去找他。”
“我可担不起神君私自外出的责任。”相晓并没有让步。
啓墨没有废话,直接闪身到白山茶园子,相晓愣了一下紧随其後。
折花的一瞬间啓墨犹豫了片刻,带着磅礴灵力的长鞭便打在了他和花的中间。
啓墨正了神色看向相晓:“我不会害他。”
“我如何信你。”
啓墨沉默一瞬,随即他的脚下升起一个带着法则气息的阵法。l
“我以神君之位起誓,所做之事绝无有害陶止,此誓上达天道,下传幽冥,若有违背,神魂破碎,不入轮回!”
虽然是在空间裂缝中,天道还是感应到了誓言,在阵法上面留下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