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妖就这麽打了起来。
慕澜衣边打边说:
“你还挺有理啊,你在自我感动个什麽劲儿!”
“如果不是你,池池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吗!”
“如果不是你,他还是山海域里一个无忧无虑的草木之灵!”
“你真是搞笑,什麽时候凶手给逝者献上一捧花逝者就要感恩戴德了?”
“接受你?你凭什麽让他接受你!是他身上的伤疤,还是他全身遍布的堕息?”
“凭这些,你也配!”
伏季非愣了愣,一时没挡住慕澜衣的攻击,捂着腹部向後退了几步,嘴角挂上了一丝血迹。
两妖剑拔弩张地对视着,慕澜衣眼里全是愤怒,而伏季非眼里全是茫然。
偶尔有路过的妖也没敢多留,感受到两妖的等级後都是匆匆走过。
伏痕迹非擦擦嘴角的血,转身继续向小院走去。
慕澜衣也冷静下来,和他说这些干嘛呢,他永远都不会懂池池的心。
两妖到小院时啓墨和陶止也才回来。
陶止看了看伏季非,微微蹙眉:“你跟我出来。”
他们两个出去後,啓墨上下打量了下慕澜衣,温声开口:“和伏季非动手了?”
慕澜衣点点头,眼底浮现一抹凶狠:“要是有机会,我一定得把他砍了。”
“消消气,乖孩子可不带这麽凶的。”啓墨推了杯茶给慕澜衣。
慕澜衣接过一口饮尽,气总算顺了些。
“昨晚应该是个好机会,你找到出口了吧?”
慕澜衣点点头:“找是找到了,不过有些麻烦……出入口就是那些白山茶。”
啓墨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这倒是没想到,不过也像相晓的风格。”
“闻祁玉和昭和今天晚上应该也要说说他们的情况,等你回来综合下信息再看看情况。”
“好。”
……
伏季非和陶止走到平时议事的大殿。
陶止看着他现在这副可怜样儿,捏了捏眉心:“老三,当断则断,当心玩火自焚。”
伏季非抿着唇倔强地看着他:“为什麽你可以关着神君?”
陶止一挑眉:“我可没关着他。”
见伏季非还疑惑着,陶止解释道:“这里关不住他,困住他的是他对我的愧疚。”
“这麽说,你明白?”
伏季非埋下头转身离开。
他和大哥本质上是不一样的,神君自愿留下,可他的池池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离开。
大哥有相伴几千年的情谊做筹码,而他在池池那里大概还欠着账。
……
晚上,慕澜衣按照约定来碰面,知道闻祁玉两妖出去过後慕澜衣问:“外面情况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