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神君,有只笨蛋兔子跑进来了,我想把它烤了。”
“神君。。。。。。”
“神君。。。。。。”
。。。。。。
啓墨找到了烛九阴,他想给陶止求一线生机。
“十次浩劫後堕息的收容会回归正轨,到时候我继续带着他在北渊,他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天道问,你拿什麽来换。”
“建域功德。”
“。。。。。。成交。。。。。。”
烛九阴巨大的眼睛中映着啓墨坚定的身影:“这一线生机他给了,但你可能需要用命来争取。”
“无妨,这世间我已然看够了,而他还除了北渊哪也没去。。。。。。要是我没了,拜托郁芜帮忙照看些。”
“好。”
。。。。。。
之後,他按照天道的提示把陶止赶走了,想要活,那便把这当做一个劫吧,渡过了便是新生,渡不过便是白搭。
陶止也没有辜负啓墨的期望,带着不解失望与怨恨愤怒离开了。
随後百年过去,人间再次爆发大规模战争。
这时啓墨已经研究清楚了陶止每隔一段时间可以吸收多少堕息,他们所有势力都聚在堕狱屏障处,避免第九次浩劫那样的惨剧再次发生,然後再由镇域司的诸位定期清理一部分堕妖,让不知道在何处的饕餮不至于暴走毁灭,同时稳定减少人间的堕息。
因为齐蔚然那时是镇压堕狱的主力军,不在人间,自然便不算见证浩劫,也就没有什麽可以被神位承认的感悟。
“所以你现在的最终目的是?”听完这一切,慕澜衣微微放松,神君心中有数那便无需担心。
“我的目的当然是在让齐蔚然继承神位的前提下保下陶止的命。”啓墨有些惆怅,“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还不知道他要干什麽,只能尽可能减少他的杀戮。”
分开两百年,陶止成长得很快,虽然骨子里还是北渊小院子里陪着啓墨的小兽,但啓墨已经看不清陶止的想法了,或者说没机会。
陶止也担心自已露馅,所以并不会时时刻刻地黏在啓墨身边。
而啓墨让慕澜衣过来自然也是因为那一线生机与之有关。
既然慕澜衣是救陶止的关键因素,那加深他们之间的因果准没问题。
就这两天的情况来看,慕澜衣和陶止身上的因果线已经明显了许多,尽管啓墨依旧看不出那是怎样的因果。
“所以我的作用?”
慕澜衣听完,感觉这也不是非他不可啊,让然然来说不定可以更快地结束这一切。
啓墨神秘地笑笑:“你找到出入口後告诉我,然後自已离开就好。其他的不用管。”
行吧,既然对方想把谜语人当到底,慕澜衣也没有什麽办法,他想知道的也差不多知道了。
“谈谈你昨晚的收获吧。”
慕澜衣闻言也正了神色,顺便说了说闻祁玉和昭和。
“知道齐蔚然不会坐以待毙,但没想到他动作这麽快。”啓墨了然,喝了口茶。
慕澜衣在茶几上用冰霜绘出了完整的地图:“出入口还是没找到,不过应该不止一处,然後细节的地方就需要慢慢摸索了,这只是整体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