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支持的,究竟是苍生还是堕妖?”
慕寒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回答:
“苍生。”
慕澜衣勾起了嘴角,他转过身递给慕寒栖一个盒子:“我不知道你到底在饕餮这里干什麽,但姑且相信母亲的眼光了。”
慕寒栖接过盒子发愣,连慕澜衣什麽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慕澜衣在伏季非之前赶到临时住所,他装作才起来的样子,听见门外传来欠欠的声音:“大舅哥昨晚休息的怎麽样?”
慕澜衣没有回答,他想起厉池池身上的痕迹冷笑一声,然後神色如常地打开门。
他阻止不了厉池池的死亡,那就只能让罪魁祸首给他陪葬了。
伏季非完全没感觉到慕澜衣身上的杀气有什麽变化,毕竟在他眼中,慕澜衣对他的杀意从来都是实质化的。
回到啓墨的院子,昨天没注意,现在慕澜衣才发现这院子和北渊啓墨的小院简直一模一样。
等旁人走後,啓墨问:“怎麽样?有什麽发现?”
慕澜衣用冰霜在茶几上勾勒出他昨晚探索过的地方,还没有多少,毕竟在白山茶园子里和慕寒栖那里耽误了些时间。
“你和相晓碰上了?”啓墨有些惊讶,他特地让慕澜衣避开的。
慕澜衣有些不好意思:“被那个叫伏季非的气晕了,没注意环境。不过被父亲救了下来。”
“那你那位没怎麽见过的父亲还不赖。”啓墨打趣。
慕澜衣回想昨晚的坦白局,有些惆怅地没说话。
。。。。。。
慕寒栖打开盒子,里面设了空间阵法,装了许许多多的信封。
信封的最上面放着一对微小的龙角,从上面的气息看,那是真的龙角。
慕寒栖打开第一封信,映入眼帘的第一句话便是:“龙角别扔,那是我唯一能留给你的东西了。”
忍了一晚上的眼泪还是滴落下来,慕寒栖的身边滚满一颗颗蓝色的珍珠。
“波澜为衣,破浪而行,这是你说给未来孩子的名字。澜衣这孩子怎麽样?我还是希望你们相处愉快的。”
“痛不痛啊?抱歉什麽的想来你也不会接受,我就不说了。我也没什麽好辩解的,但澜衣是无辜的,他什麽都不知道,所以我让他来找你。”
慕寒栖苦涩地笑笑:“没想到你都记着呢,那你痛不痛?”
龙角丶龙鳞丶龙骨丶龙珠,怎麽不告诉我呢?我还怨恨你那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