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神君,我来时见到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堕妖。”慕澜衣发问,齐蔚然注意到的东西,他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堕妖没有练多少攻击招式,倒是防御近乎完美。”
啓墨了然,解释道:“那是一只獙獙,是堕妖獙獙一族为数不多的後代了。”
“他们一族拥有极高的火属性天赋,可是堕狱里暗无天日的日子让他们厌倦,所以他们开始探索到外界的办法。”
“你知道,饕餮要带一两个妖出来不难,难的是如何在外界生存下去。他们要极力控制自已在面对灵力时血脉中的暴虐,才能不被发现,所以王脉的一支便让孩子从小不接触杀戮,可是这样又很容易被欺负,于是他们弄出了岩心璧这个东西。”
“这是集十位先辈的心脏炼化而成的极品防御法器,炎心璧激活後,敌人寸步难行,已身却能吸收对方的灵力,并且周围一切的火属性元素都会被用于防御和修复伤势,只要他在一片火海中,那麽神君也杀不死他。”
慕澜衣听完点点头,这和自已的龙骨龙鳞有些相似,至亲的血脉可以让外人无法夺取法器的同时,最大化地保护自已。
“那我们现在可以做什麽?”慕澜衣问。
啓墨在纸上排开几个点:“先捋捋陶止他们吧。”
他在第一个点後写下“陶止”两个字,第二个点後写下“相晓”,往下依次是伏季非丶毕若惟和萝楹的名字:“这是这个势力的统治者。”
“而这些算是他们的合夥人。”啓墨在纸上又写下一串名字。
慕寒栖的名字赫然列在其中,还被啓墨打了个圈:“这个,似乎和你有些关系。”
“他是我的父亲。”慕澜衣没有隐瞒,不过啓墨还是惊讶了一瞬。
“可惜了,你现在只能待在我身边,不然还能让你去探探他的情况。”
就现在陶止给啓墨的感觉,明显就是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搞死慕澜衣。
也不知道对一条鱼哪来这麽大敌意。
。。。。。。
“老大,我估计你遇到的是炎心璧。”
谢致拿着一叠资料敲响了齐蔚然办公室的大门,後者接过沉默地翻看。
过了一会儿,谢致忍不住问:“你那条鱼真的没事吗?”
“我不知道。”齐蔚然闭上眼睛回答,眉宇间也含着一股忧心,“他没说和啓墨策划了什麽,只是让我不要阻止他。”
齐蔚然的脑海中浮现出啓墨的影子,他总觉得这家夥有事瞒着他,不过想来,也应该不会对小鱼怎麽样,毕竟小鱼和天道的暗示有关。
“北省的那些堕妖处理的怎麽样了?”齐蔚然问。
“总共一百七十二只,全部诛杀。”
“昭和祁玉他们呢?”
“已经混入外围。”
“总算。。。。。。”
齐蔚然松了一口气。
他这次本来的目的就是让昭和与闻祁玉混进陶止的势力,他在明面上吸引视线,那两个的操作难度将下降很多,只是没想到啓墨居然把小鱼拖了进来。
“炎心璧。。。。。。”齐蔚然揉了揉眉心,看样子他没有继承神位前只能先绕开这个大麻烦。
原本现今的山海域和人间都没什麽大问题,八方安定,四海升平,齐蔚然想着就算不继承神位也没什麽,可是两百年前饕餮出逃让他明白,这场浩劫必然还是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