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是死不了,可小鱼危险了。
然而,毕若惟却一个闪身握住了慕澜衣的手腕,他微微一笑:“来不及了噢。”
说完,他的心口处冒出一个橘红色的光团,随後熟悉的黑色空洞出现,将两妖吞没後又消失不见。
齐蔚然沉着脸站在原地,这一次他没有追上去。
毕若惟一走,灵力便不再流失。
齐蔚然摩挲着手中残留着冰霜的字条,转身离开。
这个堕妖很奇怪,他没有修习大多数堕妖的战斗本领,而是将一切重点都放在了防守身上,齐蔚然被他缠得寸步难行,却始终不能重创他。
还得回去想想应对之策,否则正式对上那一天,这将是个大麻烦。
慕澜衣刚从空洞中出来到了一个小院子里,巨大的威压便让他猝不及防地一个趔趄。
“哟,看看,这不是龙族的宝贝眼珠子?”
顺着声音,慕澜衣看见了一双充满戏谑的血红色眼眸。
陶止给了毕若惟一瓶疗伤的药:“难为你在齐蔚然手下撑这麽长时间了。。。。。。老二在园子里。”
“我有炎心璧,伤的不重。”毕若惟没接药,转身直接找相晓去了。
他还靠这点伤要抱抱呢。
陶止无奈地摇摇头,随他去了。
“那麽来说说我们的事吧。”陶止仿佛没看见慕澜衣额头上因为威压産生的细密汗珠,闲适地在身旁的石凳子上坐下。
慕澜衣严阵以待。
陶止神色莫测地开口:
“你,喝了他的茶。”
慕澜衣:???
慕澜衣:。。。。。。
“什麽?”
慕澜衣有些懵,他绒歌都准备拿出来了却感觉自已有些听不懂对方的话。
“茶,”陶止一字一句地强调,“那丶是丶我丶的!”
这下慕澜衣想起了啓墨第一次见面好像是给了自已一罐茶,味道还不错来着。
虽然感觉有病,但慕澜衣还是试着接话:“所以要我还你吗?”
陶止盯着他,空气突然就安静了。
半晌,他突然又自言自语似在赌气道:“算了,我都不是那个唯一了,要回来还有什麽用。”
语气落寞的,不知道还以为他才被别人始乱终弃了。
这时,房屋的门被打开了,啓墨无奈地看着陶止说:“让他过来。”
陶止委屈巴巴地侧过身。
慕澜衣目瞪口呆。
等慕澜衣走到啓墨身边後,啓墨才对陶止说:“行了,去忙你的吧。”
陶止这才如梦初醒,他晃了晃头,擡眼便看见慕澜衣已经在啓墨身边,眼神一瞬间阴沉的可怖。
如果眼神有杀伤力,慕澜衣想,他大概已经死了。
啓墨挡住陶止的视线,无声地看着陶止。
陶止终究是转身离开了。
“这。。。。。。究竟是怎麽回事?”慕澜衣小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