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澜衣擦擦嘴角的血迹,坚持把剩下的话说完:“虽然对您来说不公平,但我在龙族长大,自然会偏向母亲,她救下的一切要是受到了您的破坏。。。。。。”
“我们,会是敌人。”
慕寒栖闻言喉咙动了动,然後轻蔑地看了慕澜衣一眼:“凭你?一个王君级?”
慕澜衣没说什麽,直接捏碎了刻有传送阵的珠子,回到了山海集团。
留在原地的慕寒栖回想着慕澜衣的话,突然有些後悔,他应该听完孩子想说的话,毕竟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而倾竹。。。。。。
“呵,你看,直到现在我还在想,他会不会告诉我这一切是一场误会,我也可以放下这几百年的仇恨了。”
白色的身影也消失在海里,月光照入水中,隐隐可以看见几颗白色的珍珠缓缓沉入海底。
慕寒栖承认他对慕澜衣出手是害怕了,他害怕听到什麽自已无法接受的真相。
如果倾竹挖出他的鲛珠吞下,在他的面前长出龙角都是误会,那这世界上还有什麽不是误会的的啊,那可是实实在在发生在自已眼前,自已身上的事。
可万一呢?
倾竹见到嫂子养的小可爱都会吓一跳,更何况活刨鲛珠?
相处那麽些年,虽然慕寒栖先前在感情上是一张白纸,但他能确定倾竹对自已是动了真心的。
慕寒栖突然自嘲地笑笑,不知道是笑自已的愚蠢,还是因为几句话就心软了。
“现在还活着不就是证据吗?”
鲛人族刨鲛珠几乎十死无生,慕寒栖能活下来简直是一个奇迹。
不过他的语气可不是庆幸,更像是在讽刺自已痴心妄想白日做梦,但或许。。。。。。又带了一些希望?
。。。。。。
慕澜衣回来时天还黑着,但属于镇域司的几层楼却像白天一样忙碌着。
他找到谢致问:“这是怎麽了?”
谢致严肃地看了他一眼:“就在今天下午,啓墨神君失踪了。”
慕澜衣:!!!
谁?你说谁?
啓墨神君?!
“是天赎生锈了还是神君挥不动剑了”慕澜衣瞪大了眼睛,啓墨神君和“失踪”这两个字怎麽也不能放在一起吧?
别看啓墨平时就喜欢晒晒草药泡泡茶,真打起来算上齐蔚然,山海域内能和他一敌的不会超过十个。
“最初我也不相信,但事实如此。”谢致无奈地摊开双手。
“然然呢?”慕澜衣问,“他没说怎麽解决?”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谢致叹了口气,“他也联系不上了。”
慕澜衣:。。。。。。
为什麽你还这麽淡定。
谢致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坦然地说:“他们消失必定是解决饕餮的事去了,担心有什麽用。”
“毕竟他们都解决不了的事,除非古神神君都来人间逛一逛,否则大家都得玩儿完。”
“慌什麽。”
这还真像这个佛系丧系融为一体的副司长可以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