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澜衣冷哼一声:“命挺大。”
符季非无奈:“反正池池都已经是堕妖了,不然就让他留下呗。”
“看你这样子,我该叫你大舅哥还是小舅子?”
“总不会是情敌吧?池池好像还从来没有过伴侣呢!”
慕澜衣怒了:“你也配!不照照镜子!池池是你叫的吗?!”
他的攻势越来越凌厉,符季非也收了漫不经心的样子。
“不如这样吧,你赢了就带走池池,输了把他给我。”
慕澜衣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力度更大了,灵力仿佛不要钱一样灌输到绒歌中,尾巴也是次次朝要害奔去。
“厉池池可不是什麽用于赌注的物件,凭这一点,你连碰他一根头发都不配!”
“轰”的一声,符季非被击飞出海面,他猩红的眼睛里满是不悦,头上冒出长角。
在海里,他的战斗力可不弱。
白色的鹿型巨兽出现在海面上,它神性的外表却有着嗜血的眼睛。
夫诸:状如白鹿而四角,见则其邑大水。
滔天巨浪在它周围升起,夫诸所对应的海底也産生了巨大的漩涡。
巨鹿带着海浪与漩涡向慕澜衣撞来。
慕澜衣轻嗤一声,擡手一挥他们便换了一个海域,最终只有夫诸自已的撞击保留,攻击威力大大减弱。
这里可是他慕澜衣制造的幻域,是他慕澜衣的主场啊。
夫诸总算严肃起来,它控水,然而此刻所有的水系能力恐怕都无法动用。
慕澜衣掉身回到海里,夫诸没有犹豫跟了上来。
怕什麽,眼前的鲛人不过王君级,自已的灵力强大多了,实在不行耗都可以把他耗死。
慕澜衣撇了眼身後的巨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本来他们硬碰硬自已肯定是讨不到好的,但这堕妖不知道是脑子不太聪明还是对自已太自信,明明明显有诈,却依旧这麽跟来了。
那他可得好好抓住机会……
最好,杀了这个败类。
到了慕澜衣想要的深度後,他停了下来。
夫诸擡起一只前蹄:“怎麽?跑不动了?”
“我说真的,你就睁只眼闭只眼过了,毕竟杀了你池池更不会理我了。”
慕澜衣转身看着他,轻念了几个字:
“极夜永凝。”
刹那间,夫诸感觉自已仿佛被山海域北渊的原初寒风吹过,彻骨的寒冷从四蹄到头。
他的眼睛里有着不可置信:鲛人不是只能用水和幻术吗?!
慕澜衣甩甩尾巴,他父亲控水使幻术关他母亲玩儿冰什麽事?
慕澜衣看着被冰封住的夫诸缓缓下沉,正准备离开幻域,异变却出现了。
夫诸冰雕下方出现一个漆黑的空洞,一道清越的声音传来:
“蠢货。”
说完,夫诸消失不见。
慕澜衣神色一凛,却也只能收了幻域。
刚一出来,却看见茍言和厉池池双方正僵持着。
慕澜衣连忙上前挡在两妖中间:“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