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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澜衣松了口气,吓死他了,还以为帝江要在这里显个原形。
谁料帝江一把抓住他说:“你是用幻术的吧?有没有幻术可以只让有灵力的生物知道我的存在,普通人感知不到我的那种!”
慕澜衣:你要干什麽!
然後在场所有妖都看见了六只脚四只翅膀的帝江神鸟飞上演唱会的上空
悦耳动听的鼓声从帝江的身体里传出来,在场所有的妖都不由自主地看向空中的神鸟。
鼓声与歌声琴音相辅相成,慕澜衣仿佛真的身处春日暖阳之下,雪水自高山而来,泥土微弱的腥味与花草香将碧涛万里勾勒在眼前,一阵微风拂过发丝,百鸟齐鸣……
台上的翟风遥似乎看了眼空中,视线与帝江交错。
千年前的他和帝江共渡了无数春秋,走过万千风景。
翟风遥每有新作,第一个分享的人便是帝江。
知音难觅,他翟风遥是个幸运的人。
兜兜转转,一人一妖又回到了初见的桃林。
桃花依旧笑春风,可翟风遥却早已年华不在。
这些年他一天天老去,友人却容颜依旧,或多或少他也知道了友人身份的不一般。
可那又如何呢?
“你会活很久很久吧?”翟风遥问。
帝江有些伤感地回答:“是啊,我的寿命很漫长。”
“会无趣吗?”
“当然,无趣死了,遇见你之前我常常一睡好几年。”
翟风遥沉吟片刻後开口:“做个约定怎麽样,要是我往後还是抱着乐谱的人,你还要来找我。”
帝江知道,这个“往後”说的是来世了。
他应声:“好,我会听完你的每一首曲子。”
……
一人一妖对视的一刹那慕澜衣确实紧张了一瞬,可他也知道,翟风遥永远不可能看见帝江。
演唱会结束後,乐未央不禁问慕澜衣:“帝江叔叔这样一世又一世地追随,有什麽意义啊?”
慕澜衣想着刚才随歌声翩翩起舞的帝江,笑了笑说:“对他而言意义肯定是有的,至于是什麽意义,你得去问他。”
乐未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而慕澜衣擡头看了看夜幕,他有点想齐蔚然了。
友情,是帝江和翟风遥这样的;亲情,是和外公大伯们那样的,而他对齐蔚然……不是这两种。
不过,齐蔚然对自已又是什麽样的感觉呢?
正当慕澜衣带着两个崽崽准备回家时,几个年纪不大的女孩从他身边经过,宴清牵着慕澜衣的手紧了紧。
“嘘,”慕澜衣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随後让袖漓带着崽们先回去。
“你要自已去?”袖漓问。
“味道有些熟悉,应该是熟人。”慕澜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