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蔚然愣了愣,转而轻笑一声,故意揉乱了慕澜衣的头发:“本事不大,哄人的话倒是一套一套的。”
“谁哄你啊,我是说过啊。”慕澜衣一边躲开头上作恶的爪子一边反驳。
“行了行了,”齐蔚然说,“不生气了,你也先去休息,别明天精神不好又把自已弄伤了。”
慕澜衣理着头发飞快地回到房间。
人家高兴自已却郁闷了。
下午,衆人商议,由闻祁玉昭和打头阵,齐蔚然茍言接应,袖漓慕澜衣辅助。
茍言嚷嚷:“凭什麽让闻哥和秃毛鸟来当这个钻石王老五啊,我看着就像隔壁老王吗?”
齐蔚然冷冷道:“那你看我像?”
“哈哈哈然然你真是,和狗子计较什麽……”慕澜衣连忙捂住茍言的嘴,悄悄对茍言说:
“你这什麽都写脸上,还没进去就被认出来了。”
茍言的脸皱成一团:“那我做妖实诚怪我咯。”
“咱跟他们那群黑心的计较什麽。”慕澜衣安慰。
茍言幽幽地看向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在老大面前时也是个黑心的。”
慕澜衣:……
他看向袖漓:姐你倒是说句话啊!
袖漓擡头看天花板,嗯,上面挂的水晶灯款式不错,回家入手一个。
这样,几妖打打闹闹,终于迎来了晚上。
可是当闻祁玉和昭和走进慕澜衣说的酒吧内时,里面空无一人。
两妖立即意识到不对准备撤退,可他们只是往後退了一步便走进了幻境里。
一道女声冷冷道:
“戏台子已经搭好了,客人来了不听一曲再走吗?”
外面等着的齐蔚然等了一会儿没有消息,意识到出现了问题。
他对袖漓和慕澜衣说:“出了问题,一起进去。”
于是剩下的四妖一起进入酒吧,却遇到了和闻祁玉他们一样的情况。
他们在会堂相遇了。
不过几妖从出现在自已的座位上後都没有轻举妄动。
慕澜衣看见有九儿扮演的花旦在台上咿咿呀呀地唱戏,急忙向同伴示意。
这就是传闻中的九尾天狐,妲已。
大家的神色并不算好,因为台上除了妲已外,其他的角色有一半以上的扮演者是堕妖。
自从商朝被灭後,妲已在青丘安安分分地待了几千年,现在究竟是什麽原因让她偷渡到了人界?
台上唱的不知道是什麽戏,只是唱词哀怨婉转,舞姿曼妙出尘。
一股急剧的悲伤骤然袭向台下的看客,昭和一阵恍惚,不禁想到了亲鸟。
袖漓连忙轻念凝神咒,除了齐蔚然和慕澜衣,其馀三个都露出了後怕的神色。
茍言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已经泪流满面了。
齐蔚然传音:守住心神。
衆人纷纷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