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目前也是这麽想的。”齐蔚然沉吟片刻,“要告诉啓墨神君吗?”
“我会去的……人间事神君不便插手,还请诸位费心了。”
在场诸妖齐答:“职责所在。”
审问告一段落,至于有无残馀势力,都做过什麽错事,那都是谢致自已审问的事了。
走出山海集团,袖漓他们又要接着做自已的任务了。
昭和不禁有些担心:“饕餮外逃这麽久也没见弄出什麽事,这一来便搞了个大的,恐怕……”不好对付。
“老大,你的神位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现在不能杀了饕餮,总不能看着它堕落吧?”茍言也有些急,还要说什麽却被闻祁玉扯了下胳膊。
茍言这才看见自家老大那并不算好的脸色。
袖漓适时开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大也不用急,总会有办法的。”
慕澜衣和齐蔚然回到家,两妖先休息了一下,才开始复盘。
“你和饕餮是有什麽事吗?”慕澜衣问,他是真的不知道,毕竟饕餮出逃的时候他正处于长期昏迷中。
齐蔚然往沙发上一靠,叹了口气:“麒麟一族继承神位要镇压十次浩劫,我还差一次。”
“每一次浩劫中人类的恶念都会暴涨,堕妖自然也会增加……没继承神位我无法打开堕狱转换堕息,所以前九次浩劫的堕息储存在饕餮那里。”
“而饕餮的吞噬能力也有一定限度,到达极限时……”
齐蔚然顿了顿,看了眼慕澜衣说:“总之,饕餮算是代我受过了。”
妖被污染成堕妖的过程极为痛苦,更何况饕餮承受了无数堕息,那滋味不用想也是难以承受的。
慕澜衣只知道陶止要吸收堕息,却不知道是因为齐蔚然,不过……
“哪有什麽代不代的,饕餮的亲族打破堕狱和你有血海深仇,让天下受难,就算和现在的陶止无关,那它也是替天下生灵承受的堕息。”
“怎麽就算你一个头上了?应该说在这方面,所有生灵都欠着饕餮。”
慕澜衣可不会管三七二十一,他的心向来是偏着长,陶止在对于堕狱破损上是无辜的,可齐蔚然也是无辜的呀,当时的他可是连一次浩劫都没有经历过,还是被父母护着的孩子。
“小鱼,”齐蔚然淡淡地笑了笑,“镇守山海,安定人间是麒麟一族的责任。”
对于慕澜衣的维护他是高兴的,可这世上的是非对错因果缠绕,哪里是那麽简单的呢?
饕餮的痛苦别人不知道,他们这些与之密切相关者却不可能忽视。
北渊,郁芜前来拜访啓墨。
“听说凤霁这次估计会生个小凤凰,先提前恭喜你了。”啓墨说着递了杯茶给来客。
“不管是什麽,和翡印昭和两个都是一视同仁的。”郁芜抿了口茶,回到正题,“陶止那事你准备怎麽办呢?”
“像以前一样啊。”啓墨神色如常。
“你应当知晓,要是他真的犯了什麽,没有谁可以救他。”
啓墨没说话。
郁芜见该说的都说了,也就离开了。
郁芜走後,啓墨召出神兵天赎,看着剑身上流光溢彩的纹路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