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如京,封磬,身为堂主,站直了!”
弟子们被他调侃得面红耳赤,却无人敢反驳。
(众弟子内心门主一定是故意的!他早知道会这样!)
(刘如京,封磬我招谁惹谁了?)
(李莲花没错,我就是故意的!呵呵!谁让你们灌我酒的,虽然结果很好!也可以多来几次!)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如松的青色身影,抱剑从演武场另一端缓缓走来。
正是展云飞。
他仿佛完全没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那丝尴尬,径直走到李莲花面前,微微颔“门主。”
又瞥了一眼旁边脸色有些白的笛飞声,没什么表情地补了一句“笛盟主。”
笛飞声“……”
李莲花笑着回应“展兄早,昨夜宴饮,展兄可还尽兴?”
展云飞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尚可。”
他这副轻松姿态,实在太扎眼了,不知是谁,弱弱地、带着无限困惑与不甘地问出了所有“受害者”的心声
“展堂主……您……您没事吗?!”
声音在略显嘈杂的场中不算响亮,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耳中。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展云飞身上。
是啊,凭什么?
昨夜宴席上,展云飞可没少吃辣锅。
他们可是看得分明,这位冷面剑客下筷的频率和分量,绝不比任何人少,甚至那副面不改色涮鸭肠、吃脑花的淡定模样,还激起了不少人的好胜心!
怎么现在,他们一个个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展云飞却跟没事人一样?
这不合理!
*?????
展云飞目光平静地扫过问话的弟子,又掠过那条痛苦的长龙,直接说道“辣而已,有何可怕?”
然后他那张冰冷的嘴脸,又吐出三个清晰字“真没用!”
“……”
全场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连腹中的绞痛似乎都被这毫不留情的三个字给震得暂停了一瞬。
一旁的女弟子们努力竖着耳朵,绷着脸,肩膀在可疑地微微耸动。
杂役弟子们低头假装忙碌,耳朵也竖得老高。
吃瓜看戏!
腹痛的弟子们,脸色更加精彩了,青白红交错,种种情绪在眼中翻腾。
(弟子甲展堂主您……杀人诛心啊!)
(弟子乙我们也不想“没用”啊!可这肚子它不听使唤!)
(刘如京封磬傅云等堂主……感觉有被冒犯到,但无法反驳!)
笛飞声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看向展云飞的眼神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笛飞声这展云飞……真欠打!)
就在这尴尬又好笑的气氛几乎要凝固时,李莲花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