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提了不该提的人,现在还想拐我儿子?!呃……也不是不行!思考脸??
当晚,房间的浴桶里,漂浮着各种药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香气。
笛飞声赤裸上身坐于其中,李莲花指尖拈着数根金针。
小天意被柳汐月抱着,站在院外的凉亭里,好奇的问道“爹爹在做什么呀?”
“在给笛叔叔治病。”柳汐月轻声解释。
屋里,李莲花神色专注,将数根金针同时刺入笛飞声背部的穴位。
笛飞声浑身一震!
那针刺入的瞬间,一股灼热的气流从针尖涌入体内,顺着经脉横冲直撞!
那感觉……像是有人用烧红的烙铁在他的经脉里搅动!
“唔……”笛飞声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鬓。
李莲花神色不变,手指在金针上轻轻捻动,灵气顺着针尖源源不断地注入。
“忍住。”他声音平静,“这是在打通你淤塞的经脉,过程确实痛苦,但必须撑过去。”
笛飞声闭着眼,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入池水中。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那痛苦……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时间一点点过去。
笛飞声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被咬出血痕,但他始终没有出一声痛呼。
小天意看着安静的房间,小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娘亲,笛叔叔会不会痛晕过去……”
柳汐月轻轻扶了扶他的小脑袋“天意怕了!”
小家伙握住了娘亲的手,认真道“不怕,爹爹在给笛叔叔治病,我以后也要像爹爹一样厉害!”
柳汐月低头看着儿子认真的小脸,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没多久,李莲花终于收回金针。
笛飞声浑身一软,几乎瘫在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今日到此为止。”李莲花取出干净布巾递给他,“明日继续。”
笛飞声接过布巾,擦了把脸上的汗,声音嘶哑“还要……几次?”
“看情况。”李莲花淡淡道,“少则三次,多则五次。”
笛飞声沉默片刻,忽然问“李相夷,你是故意的吧?”
李莲花挑眉“何出此言?”
“这药浴……这金针……”笛飞声盯着他,“以你如今的修为,为什么要用这种……折磨人的方法?”
李莲花笑了,笑得坦然又无辜“因为这样效果最好呀!笛盟主内伤太重,经脉淤塞太久,不下猛药,如何能在短时间内调理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促狭“还是说……笛盟主怕疼?”
笛飞声脸色一黑“谁怕了!”
“那就好。”李莲花拍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明日继续。”
说罢,转身走向竹亭。
笛飞声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笛飞声再一次肯定,这李相夷……绝对是在报私仇!)
凉亭里,李莲花接过柳汐月递来的茶盏,轻抿一口。
“你故意的。”柳汐月看着他,中带着了然。
李莲花坦然承认“对,故意的。”
“就因为……他提了那个乔姑娘?”柳汐月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