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梅将秘密带到,确实令虹姨痛苦而震惊。
按照这种说法,前面,她一直在积极查办的乌老大,竟然是她女儿胡菁菁的堂兄?
胡菁菁那生物学上的父亲,是京师乌家一代的私生子,为其生活秘书所生,在战乱那些年代里,他也知道担心,儿子会被人给杀了,就托与他那生活秘书的弟弟,给抚养大…
这也太打击人了!
虹姨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信息。
可是,张红梅却提醒她,没有时间来痛苦与忧伤,乌郭两家的人,已经在行动…要过来了…
当初留着她,将她慢慢捧到较高位置,为的是养好他们乌家的血脉胡菁菁…
现在的乌家人,已经没打算再留着她了…
张红梅只是一个带话的人,因为虹姨并没有主动去与张紫霞聊聊。
张红梅离开虹姨家里时,虹姨仍然是处在精神恍惚中…
张红梅回到她省城这边的房子里住,又没有见到她老公黄公子。
这后面两天,仍然是开会,正式的工作会议…
由谁代理郭虎均原来的职位?仍然是没能确定下来。
而冯大人讲话时的态度,突然的强硬起来,有些意气风…新年新气象的意思。
这一天上午,孟晓应秃晖的安排,已经来到省城,住进了秃辉提前给他安排的酒店。
秃辉自己,则是租房居住,住在了李大人家的附近。
与此同时,张紫霞也赶到了省城。
上午十点多,马南明独自来到省高院,带着比较完整的诉讼材料,来起诉乌玉昌等一家,盗窃了王爷墓,并提供了一段手机录音。
所录内容,正是那天,乌玉昌在峥龙山庄地下室里面亲口所讲的,什么“从中随便拿一件出来给你,你都没办法兜住…”
整个一段对话,是马南明与乌玉昌就王爷墓被盗的对话,其中多处表明,乌玉昌就是盗墓人之一…
院里也当日才正式上班,前面一天是开会。
那这一天,据说领导们的事特别多,负责与马南明谈话的,只是一名书记员。
该书记员,只讲,要马南明将诉讼材料留在这里…
马南明当然感到很不满,他要求见到说话能管事的人,他可不想自己这么多天的努力,一点作用都不起,就被那位书记员,一句话给扔字纸篓里面。
所以,马南明坐在那办公室里面不肯离开,他要求有法官出来受理此案,他想要亲自与法官当面谈。
在遭拒之后,马南明要求向政法委反映,请求打主要领导的电话。
马上遭到了那一间办公室内,三个人的冷眼与嘲讽…
那名书记员说“你以为你是谁?这春节之后,才开始上班,领导们这么忙,你就敢随便讲,要打电话去打扰?我过来接待,已经算是很高的规格了。”
马南明被鄙视了,就说“我们最好还是和气一点商量,有没有人来接?能不能够受理?讲这些空话有什么意义呢?”
“没意义那你就别来!”那人没好气的大声说。
马南明就说“我来都来了,来一趟也不容易…”
他还没讲完,那人就冷笑一声,说“你这人是听不懂人话吗?这种官司,也是你能打的?也不看看你自己…出门前也不照一照镜子?”
马南明拿出手机来,查找了一阵,查到虹姨的电话号码…这还是他上一次受表彰时,存下来的。
虹姨那边,刚散会不久,正在设想着,系统内部,下午要召开一个会议,传达上午的小组会议精神,她正在打着腹稿…
突然有电话打进来,虹姨习惯性的接通,不加思索的…
然后就说“你是谁?怎么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
马南明用最简短的语言回答关键词,他担心虹姨挂断电话。
虹姨一听“乌家”二字,就问马南明在哪。
马南明讲他在省法院,将情况简述了一遍,虹姨要他坐那里等一会儿…
大约过了半小时,有人过来,请马南明去副院长办公室…
也就是让马南明,将诉讼材料,留在了那里,做了登记,让马南明回去等消息。
该副院长说“能不能立案,我们还需要落实具体问题…”
马南明从法院出来,心里面存在失落,仿佛脑袋与肚子都被掏空…他信步找个地方吃午饭。
在饭馆里面胡乱吃了些东西,空坐的时间,比吃饭的时间久多了…
饭馆老板,过来擦桌子赶人,马南明不得不起身…
刚走出饭馆不很远,还没有出小饭馆所在的巷子,马南明感觉不对劲…
他走步行街上,一辆车子,走街道车道上面,竟然是稍许走他后面一点点,没有与他并排,更不用说越他…
窄窄的步行街,与车道之间,是一排有些年龄了的老树,主要有香樟,也间有一两棵银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