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过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们承受了太多的不安和惶恐。
所以,小肥啾在以自己的方式让猫猫狐狐平静下来。
没有什麽是让他们感受着自己的体温丶心跳丶脉搏来得更为快速准确了。
那就拥抱吧。
用身体来感知他依旧存在的事实。
用感官来了解他安全无恙的事实。
本来被兄弟偷袭十分不爽,刚想嚷嚷几句的金毛狐狸在看到身体都在小幅度颤抖的宫治後。
到嘴的话被他生生咽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除了一开始得知消息後的慌张,而在赶来的路上,宫治一直都很冷静,冷静到和慌乱甚至开始哭泣的宫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宫侑却没有认为他不担心幼驯染,是冷血无情。
因为他们是双生子,甚至有的时候会感知到对方的心情。
这次就是。
两人都是极度的慌神,灵魂的羁绊令他们无比清楚——
对方此刻的感受。
情绪链接在了一块。
只不过宫治更能忍耐而已。
而此刻在完完全全感受到幼驯染的气息後,宫治再也无法控制住情绪了。
他是真的怕啊。
害怕幼驯染真的出了什麽事。
害怕自己无法再次见到他。
无法感受他的体温,无法看到他的微笑。
所以他在之前刻意地压抑着着情绪,导致思维延伸,一时间感受不到了负面情绪。
温热的手掌通过皮肤传递到了大脑,令宫治紧绷的神经开始放松下来。
好温暖,是凉酱。
他还在,没有离开。
真好啊。
有些眷念地用脸颊蹭了蹭小肥啾的耳朵,深深吐出一口郁气的灰发少年低低“嗯”了一声。
这时,病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小宝贝醒了吗?”一个身着咖色风衣丶留着一头黑色长卷发,长相艳丽的大美人轻蹙着黛眉,带着丝丝柔弱。
站在她身边,穿着休闲套装丶一头白发带着眼镜,面容俊朗身材高大的男人语气温柔,“没事的,阿秋你不要担心了,白天他不是醒过一次的吗?睡觉也是修复身体。”
吉良秋轻飘飘扫了一眼丈夫,还是忍住不住反驳道:“我这不是担心宝贝吗?阿哲你也太平静了。”
正当吉良哲准备说什麽的时候,便看到了被猫猫狐狐围在中间的小肥啾。
“凉介,醒了?有哪里不舒服?爸爸给你叫医生来!”
被丈夫急声打断了思维,吉良秋下意识看向了病床,得到了自家儿子一个温软的笑。
她眼眶一热,快步走了过去,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了声响。
见状,猫猫狐狐都十分体贴地後退,为他们让出了一个位置。
一把抱住儿子的吉良妈妈忍不住落泪道:“宝贝你还痛不痛啊?妈妈要担心死了,你这孩子怎麽那麽冲动!你还这麽小,学什麽超级英雄去救人!!”
被母亲抱入怀中的小肥啾心下一紧,连忙安抚道:“妈妈,我没事的,不痛哦,不要哭了,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迈着长腿走来的吉良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双比凉介暗了一些金眸染上了放松,“凉介没事就好,让爸爸妈妈担心坏了哦,你外婆当天都被吓到了呢。”
凉介出事当晚,医院先是联系他远在海外的父母,得知他们暂时无法赶回来後,依着联系方式打通了正在家中等待外孙回来的木下外婆。
外婆的精神本就不是特别好,在听到外孙出事後,差点要晕厥过去。
但为了外孙的手术能顺利进行,她勉强自己打起精神来,匆匆收拾好必备品後,来到了医院。
守了他一天一夜後,外婆也扛不住了,好在吉良夫妇及时赶来。
将木下外婆送回家休息了。
他们这几天也在忙前忙後,不光是医院的事,还要处理那起车祸的後续,以及被救男孩家庭的探望与赔付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