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以一个大大的笑,白发少年点头道:“好的,我马上去。”
贴心的外婆没有提及关于比赛的问题,因为比赛的直播她分毫不差地看完了全程。
也知道自家的小孙子受了委屈和失败的苦。
现在他只需要好好休息就好了。
他那麽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重新调整过来,继续向前走就行了。
在外婆的关怀备至下,小肥啾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断过。
给猫猫狐狐们说了一声後,吃饱喝足的他躺在了床上,开始思考起昨天的邀约。
最终却抵不过身体传来的疲惫,陷入了梦乡。
虽然是新年,但作为运动生还是需要不间断的训练,这样身体的记忆才不会流逝。
所以整理好情绪,暂时不去思考是否要转校的白发少年在休息了两天後,再次投入了训练的怀抱中。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最冷的二月份到达了尾声。
第三学期还有一个多月也要结束了。
青城第三体育馆内。
正在拉伸的白发少年不解地问道:“及川前辈,今天怎麽没有看到江口前辈啊?是请假了吗?”
无聊垫球玩的及川彻眉头一皱,语气也是疑惑,“我也不知道诶,他今天都没来上课。”
“啊?那是有事吗?前辈也不知道?”停下动作的凉介眼中的困惑几乎要化作实质了。
及川彻刚想说自己也不知道,要不要打电话问问的时候。
入畑伸照脚步急促地走了进来,一来就放了一个大雷。
“有件事要给你们说一下。”
“江口周一要转学了,接下来不会再参与排球部的一切活动。”
闻言,白发少年蹭地一下站了起来,语气带着不可置信,“怎麽会?”
同样震惊的及川彻快步走了过去,语气略显急促,“怎麽这麽突然?是发生了什麽事?”
见学生们还有继续来询问的打算,入畑教练叹息一声,耐着性子解释道:“他父母工作变动,要去德国工作,为期八年,他又是独生子,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宫城,就选择带他一起过去。”
一通解释下来,凉介微微瞪大双眸,脑海中回想起了之前看到江口周一的德语书,一切的细节在此刻串联起来。
原来如此。
他就说为什麽家庭教师要教德语。
就算是家庭原因,也不会深刻地学一门非英语的外语。
原来是为了出国做打算啊。
江口前辈是早就知道了吗?
所以那晚上才会哭得那麽压抑?
是因为不能再比赛了对吧。
垂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攥紧的白发少年垂下了眸子。
一场春高,令小林前辈和江口前辈都无缘高中的大赛了。
小林阳太在比赛结束後,就宣布了引退。
但他没有放弃排球,现在备战考试也是为了之後的发展。
所以衆人没有太难过,但江口这个对青城来说确实是一个重雷。
炸得他们不知所措。
“不会吧?我们怎麽一点消息都没有!”及川彻表情有些扭曲,看上去完全不愿意接受事实。
疾步走来的岩泉一稍微冷静一些,但语气还是带着一些不信,“一点风声都没有,他现在已经办理了转学手续了吗?”
也是很无奈的入畑伸照点了点头,“白天他的家人已经办理完所有的手续了,你们要是想问他的话,就电话联系吧,他不会再来体育馆了。”
现在青城少了一位副攻手,其他的替补实力又不足以接替江口的位置,入畑为此感到了遗憾和焦躁。
“我知道了,我会去问他的,麻烦您了,教练。”逐渐冷静下来的及川彻认真回答道。
一旁没有说话的凉介抿了抿唇,心中生出了一些迷茫。
怎麽说离开就离开了呢?
但现实好像不允许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