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及川彻心慌丶着急的时候,凉介即将成他的第二信赖人。
这对小肥啾来说,足够了。
他不会强求及川前辈去改变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强行让自己成为他的第一位。
因为他清楚,仅仅是三年的时间,不足以撼动岩泉一那十多年的情分和信任。
只要被选择,那麽,他就可以继续为自己丶为队伍得分。
二传手的信赖,是他作为主攻手最需要的东西。
不需要权衡利弊,只要内心觉得这球给他绝对会得分,从而传球给他就可以了。
知道两人达成了协议,岩泉一面色稍霁,手掌下压,说道:“好了,刚刚磕伤了吗?我帮你处理一下,但明天我和及川再陪你去一趟保健室,让医生看一看。”
突然发现这一关容易通过的小肥啾恢复到了老实乖巧的模样,擡起脸可爱地回答道:“没事哦,那就麻烦前辈们了。”
随意摆了摆手,及川彻不在乎地说道:“小事,好了,快点处理完,你把药箱带回去,吃个饭好好睡觉吧。”
“好的。”
结束完简单的处理後,小肥啾被前辈们送回了房间。
哪怕他一直说自己没事可以走回去,但及川彻就是不愿意让他自己回去。
虽然他们的房间只间隔了三个房间。
“哟,阿周,还在学习啊。”走进房间的及川彻看着在客厅奋笔疾书的江口周一,一脸惊奇。
擡头推了推保护眼睛的眼镜,江口苦着脸说道:“我也没办法啊,家庭作业不放过我。”
岩泉一跟着调笑了一两句,“新年居然还有家庭作业,你也是可怜。”
见两位前辈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小肥啾略带好奇地问道:“我看江口前辈一直在学习其他国家的语言,是为留学做准备吗?”
放下笔的江口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我家庭情况有点麻烦,从小就要学这些啦,这是新的语言。”
拍了拍小後辈的後背,示意他进去的及川彻继续说道:“阿周的爸爸在外企工作,经常出国,所以要求他学习很多的知识和语言,家风严谨,去年我还看到他拿着作业趴在体育馆写呢。”
顺着前辈的力道走进客厅的白发少年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如此,那真的是辛苦了。”
让出位置的江口合上书本,表情有些无奈,“别提了,我也不知道为什麽突然让我学习德语,但没办法,只能学了。”
大概知晓他的家庭情况,岩泉一也不作多谈,而是转移话题道:“好了,客房服务什麽时候来?我们也该回去了,一会要去找教练做赛後总结。”
作为主将与副主将的两人并不轻松,每次比赛结束後,他们都需要为之前的比赛分析丶并且将细节写成册子。
以供之後他们的训练和矫正。
“马上了,我已经联系好了。”江口周一十分靠谱地说道。
见目的达成後,及川彻也不多留,“好,阿周一会再麻烦你帮星酱涂药了,我们先走了。”
之前只是为他喷了一些镇定舒缓剂,後面的药膏要等凉介洗完澡再用。
“OK,我知道了。”比了一个OK的手势,江口表情轻松地答应下来。
“那就拜托你了。”说完後,及川彻侧眸对着白发少年说道:“星酱,去洗个澡,吃完饭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要是有什麽不舒服,要及时告诉我们,不许隐瞒!”
总觉得自己的信任值很低的小肥啾无奈地笑了笑,一双星眸认真地回望着他,“我知道,不会的,放心吧,前辈。”
“好了,那江口你帮忙照看一下吉良,我们要去忙了。”岩泉一发现时间不早了,也无心继续逗留。
“好。”
“前辈们慢走。”
两人离开後,房间归于寂静。
再次打开书本的江口继续奋笔疾书,头也不擡地说道:“你先去洗澡,晚饭十五分钟後到,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喊我,作业太多了,我得赶一下。”
看着桌子上摆放的好几本作业,小肥啾感受到了被作业支配的恐惧,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他是成绩很好,几乎是年纪前十的程度。
但国文是他的弱项,每次都是低空飞过,导致排名一直冲不上去。
江口周一这拼命做作业的模样,勾起了凉介对于写国文作业的心酸。
尤其是刚打完比赛,他就要写作业的模样。
任谁看了都会想哭的。
所以他也不打算打扰江口,而是温和地回答道:“好,我知道了,前辈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