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的强大丶一个人的付出,确实可以让他们的实力在短暂的时刻拔高。
可是遇到了全员强大的队伍,他们所依赖的那个人会在不断的奔跑中,轰然倒下。
没有了凉介的他们,就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鸡仔。
任人宰割。
所以,此时的青城衆人虽然遗憾丶不甘丶失落,但更多的却是燃起的动力和对未来的期望。
他们会变强的。
不会再让小後辈一人扛下所有。
他们可是一支队伍啊!!
不屈和少年意气不断叫嚣着,此刻衆人除去难过之外,眼神却异常明亮。
胡乱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及川彻声线略微颤抖地说道:“走吧,我们该去致谢了。”
现如今已经没有人去说自己刚刚犯下的错误,这些都是化作他们动力的燃料。
失误没关系丶实力不够也没有关系。
这次成为八强,下次就要冲击冠军!
“嗯,走吧。”眼眶通红的岩泉一扬起手臂,喊道:“走!不要哭哭啼啼了!IH给我把场子找回来!”
“是!”
握手环节。
两方的主将气氛和谐。
“很精彩的比赛,下次见了,及川桑。”北信介语气平静,看不出任何的喜悦或者是得意。
回握住他的手,及川彻眼尾泛红,“嗯,下次我们不会输了。”
“好,我们等着你们。”
“那是当然的!”
宫侑和宫治都是一副魂飞了状态,浑浑噩噩与松川和花卷握完手後,焦急难耐地站在了原地等待着流程结束。
此刻狐狐们完全清楚自己这次是玩脱了。
一路挑衅针对小肥啾。
令他体力尽失,压榨了无数次潜能。
最後直接击溃了。
好在不是击溃了他的心理,把人弄崩溃的话。
狐狐们怕是要狂扇自己耳光了。
现在他们一心都是远在保健室的幼驯染。
恨不得插双翅膀飞到他的身边。
在凉介被擡出去的时候,蹲守在馆外的猫猫们焦急地在原地踱步。
“是不是受伤了?凉完全没有体力,压根没有什麽重心,这下直接摔到脑袋,还不知道侑多严重。”
烦躁地抓着头发,从鸡冠头变为鸡窝头的黑尾铁朗简直要炸了。
手臂挂着围巾,孤爪研磨倒是没有表现地太焦虑,只是一双金眸有些涣散,“感觉不好说,轻点的话,只是大脑有些晕眩,严重点怕是轻微脑震荡了。”
被他这麽一说,黑尾差点要跳脚,完全没有之前那般轻佻又游刃有馀的姿态,像极了一只炸毛的黑猫。
只见他微微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道:“不会吧不会吧?那得马上送医啊。”
两只猫猫都是关心则乱了。
要真的是轻微脑震荡的话,就不该是被体育馆的担架拉走,而是医院的担架了。
这时,一群人呼啦啦走了出去。
立刻知道这是什麽的猫猫们冲了上去,就看到了躺在担架上,闭着眼,面色苍白的白发少年。
一副了无声息的模样。
令两人的心咯噔了一下。
已经沉不住气的黑尾铁朗焦急地问道:“医生桑,请问凉是不是受伤了?到底怎麽样了。”
没有说话,而是紧紧盯着挚友那张如白纸般的俊颜,孤爪研磨烦躁地抠了抠手背。
看到又是两个人来问病患伤情的学生,带着眼镜的医生不慌不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