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天才之所以是天才。
就是因为稀缺丶不同寻常。
不是平凡人以数量能补缺出来的质量。
【今天也要元气满满】:是吗?是谁呀?
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许多,白发少年最终没有打出脑海中想起的名字。
很有可能是他。
毕竟在重生後,凉介在第一时间就选择了直接拉黑这个人所有的联络方式。
大概对方也摸不着头脑他为何这样做吧?
【平野源一郎】:明石庆太,他不是和你在一个小学吗?你不记得啦?
明石庆太,看到这个名字凉介手抖了抖,表情是说不出来的复杂和了然。
啊,他当然记得。
是他从东京转到埼玉县学校的友人,一同足球的同伴,也是伤他最深的人。
头一次,凉介感觉到了人心的复杂和恶毒。
那一句【废物】真的给他不小的震撼。
唇角直接拉平的白发少年眼神讳莫如深地盯着那个名字半晌,旋即他轻笑出声,带着一丝嘲讽。
问他?问他干嘛?
他又不踢足球了,蓝色监狱也不会再次邀请他。
凉介是第一次这麽讨厌一个人,他觉得这次明石依旧会被淘汰。
只可惜,这一世没有作为同样是失意人的吉良凉介供他嘲讽发泄了。
这种深入骨髓的偏见,他觉得自己好像不太能改变或者简单的和解。
随意和平野闲聊两句转移话题,凉介失了兴致,整个人周身弥漫着烦躁。
告知了一下猫猫狐狐他想休息一下後,将手机一扔,卸力般躺在了柔软的床上。
漫无目的地望着天花板,少年还有些湿润的白发如丝丝缕缕的白云般,嵌入了身下绀色的床单上。
犹如落入深海的云朵。
在水波中静静流淌着。
只见他半阖着那双纯粹清透的金眸,表情冷淡。
总觉得今天发生了太多太多。
到现在他的脑子似乎仍在处理着之前的思绪。
赢了比赛他高兴吗?
那是自然的。
但这种喜悦仅仅是在球场上存在着。
过後他觉得自己好像稀疏平常了?
明明是高中第一次打进全国。
明明是完成了前辈的嘱托,不负衆望。
他却觉得喜悦过後是一阵阵空虚。
当时的思绪他好像捕捉不到了。
手背轻轻搭在光洁的额头上,白发少年此刻的表情有些如梦似幻。
骤然间又再次想起和平野的聊天,他有些恹恹地阖上了双眸。
别去想了,与他何干?
不如想想自己的问题。
将那烦躁不安的情绪压抑下去後,他翻个身,又开始继续之前的思绪。
难道是完成了一个目标後,他没有了动力?
不应该啊?
他的最终目标是进入国家队,现在才刚刚起步。
想不通的凉介缓缓睁开眼睛,鸦羽般的长睫轻轻颤动着,带着一阵惊心动魄的美。
“问问信介前辈吧?”遇事不决的小肥啾决定去问问最靠谱最温柔的北信介。
小肥啾成长了,知道有些事不能硬抗也不能过度去乱想。
不如找信赖的人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