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的凝结力和配合度也很高。
是一支不太需要教练来帮忙的球队。
所以入畑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干涉他们的选择,除非有出错的时候。
白鸟泽这边。
双臂环胸的鹫匠锻治站在学生们的面前,沉着一张脸,说道:“你们是怎麽一回事?对面十四号那麽打眼了,没有一个人去盯防桎梏他?”
“一条,川西,你们是在玩过家家吗?白布不是提醒了吗?耳朵漏风吗?”眼睛如鹰一般锐利的鹫匠盯着左侧的两人说道。
白鸟泽除了牛岛以外的人,都有些惧怕这位说话不留情面的老教练的。
所以在被点名的时候,一条和川西都下意识挺直了脊背,身体小幅度抖了抖。
不等他们开口解释,鹫匠又将炮口对准山形隼人,“你呢?我问你,明明预测出了,怎麽接住了还让球飞了?你是骨质疏松吗?回去给我垫一千个球!”
表情出现短暂空白的山形隼人欲哭无泪地回答道:“嗨!鹫匠教练!”
火冒三丈的鹫匠在说教了几句後,心中的怒火和憋屈也散去不少,旋即他语气和缓了许多地说道。
“对面是有意识地针对白布的,隼人你多帮帮白布,还有,若利,你是不是碰球的机会变少了?”
没有得到教练爱的训斥,大平和白布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天童觉则是一脸不关我事的表情。
反正刚刚那一球他又不在场。
不算不算啦。
点了点头,白布贤二郎回想起不断被对面发球权针对的场面,顿感无奈和憋屈,“是的,看来是对面铁心不想让我接二传。”
排球的规则是一方不能超过三次击球,同一个人不能连续击球。
拦网触球的一次不记在其中。
所以,逼迫白布接一传的话,他就不能连续触球接二传了。
要不然就是犯规。
心中有了一些想法的鹫匠锻治了然地说道:“嗯,我知道了,一会让隼人辅助你。”
实在不行的话,就换人。
最後那句话鹫匠没有宣之于口。
这只是备用选项,他们的双二传阵容几乎没有练过,暂时不适宜放出来。
除非在紧要关头。
待两人说完话後,牛岛若利这才回答道:“嗯,对面经常打乱我们的站位和一传,很多时候我不好扣球。”
“我知道了,一会是青城的发球权,大概率会针对若利,隼人你知道该怎麽做的吧?”
被教练凌厉的眼神一扫,山形隼人立刻站直了身体,大声喊道:“我知道的教练!请安心!我会做好的!”
略显满意地点了点头,鹫匠语气认真地说道:“不管他们搞什麽小把戏,但你们要记住。”
顿了顿,他那苍老的脸上扬起了淡淡的笑,“你们是宫城最强的,不要害怕,这次的全国大赛依旧是我们会拿到入场劵。”
对视了一眼後,衆人眼中的自信燃得更旺了。
“嗨!白鸟泽最强!!白鸟泽必胜!!”
暂停的时间到。
比赛再次开始。
轮到了花卷贵大的发球。
在哨声响起的瞬间,他将球抛于空中,发了出去。
一个球线略低的上手发球。
“哈?一吹哨就发球啊?”天童觉做出了搞怪的表情,吐槽道。
这是花卷琢磨出来的,当然也有稻荷崎的啓发在。
排球的目标明确,如鹫匠所说的那般,是朝着牛岛若利来的。
早有心理准备的山形隼人立即喊道。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