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遥遥无望的梦想逐一填补。
“星酱星酱?你在听吗?”絮絮叨叨的及川彻见身边的少年一副不在状态的模样,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回过神来的凉介对着他展颜一笑,这个笑容犹如在春天绽放的百花,温柔到了极致的绚丽。
如同他握住的梦想与热爱一般。
清澈丶纯粹丶又璀璨。
“啊,我有在听哦,前辈,我们一起努力吧。”
一起努力,走向自己的梦吧。
被他的笑感染到的及川彻微微睁大眼睛,旋即对他露出一个柔软的表情,那双蜜糖色的眸子似乎真的蕴涵着甜蜜的糖浆。
啊啊,真好啊。
一同追逐梦想的感觉。
“好哦。”
对于青城的胜利,白鸟泽衆人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事实摆在眼前後,他们内心还是出现了不愉快和失落的情绪。
不管是多麽强大的人,在面对失败的时候。
或多或少都会産生一些负面情绪。
白鸟泽几乎在宫城县是无敌的存在,但这次他们在第一次局点被青城以两分稳胜。
难免会有落差感。
不过,没有人认为自己会输。
见到学生们的气场隐隐约约有些萎靡的鹫匠锻治重重哼了一声。
然後把衆人吓了一跳,当然,其中不包含牛岛若利。
“我觉得你们就是飘了,那个十四号摆明了是一个大威胁,也不去主要盯防。”
张了张嘴,但没有吐出一个音节的大平狮音很想说,他盯防了,但没有什麽用。
十四号的球技衆多,而且跳跃力明显比他们这边强。
在他观察下来,十四号的摸高怕是要比若利高了。
他拦不住啊,那个超手像是在玩一样,轻而易举地飞了过去。
就算防住了超手,但他还有直线球重扣和斜线球。
怎麽搞?
虽然满腹的疑问和无奈,但大平他不敢说。
见没人说话,鹫匠斜眼看向面前的红发少年,“天童,今天的状态不好?”
其实一开始很好,但这一局不太好的天童觉咧嘴笑了笑,“我觉得还行?”显然他也是不想被训的,只能含糊其辞。
知道他是个什麽类型的选手,鹫匠也不揪着他不放,转头将炮火对准白布。
“你呢,你没什麽想说的吗?你看看你出现了多少次二传不稳定的情况了?”
“要是打不好的话,就让濑见来。”
被教练这麽一训,白布贤二郎脸上的冷淡被瞬间打破,只见他略微焦急地说道:“抱歉教练,我下一场不会这样了。”
只是吓唬吓唬他,暂时也没有打算换人的鹫匠点了点头,“隼人,你的一传简直···算了,你自己好好掂量一下吧。”
不是教练说话狠,而是这一局除了牛岛以外的人,实力都没有完全发挥出来。
一传出现了太多次的失误,二传也不稳定。
所以他们才会被青城压制了两球。
一直都翻不了身。
哪怕他们有牛岛若利这个杀手锏在。
一传二传全乱的话,攻手也无力扣球的。
球都传不好,攻手再强有什麽用?
因为,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
就算白鸟泽的队伍完成度十分低,但他们本质上是一支队伍,需要一定的配合。
大家都是互相成就的。
“抱歉!!我会改正的!”被说得满脸羞红的山形隼人向衆人鞠躬致歉。
他也知道教练的言下之意。
白鸟泽不止他一个自由人。
不停的失误让教练对他的信任几乎要降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