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披着被子颤颤悠悠从地板上坐起来,顶着个鸡窝头还有点找不着北,直到他看到了luo着身子缩在床上,看着他犹如看一具死尸的池砚舟。
程澈一激灵,清醒了。
他迅速从地板上站起来,带着点讨好的表情小心翼翼但又动作敏捷地爬回了床上,把自己的被子给池砚舟一裹,将人包在自己的怀里。
「怎麽不盖被子,着凉了怎麽办。」程澈现在看见池砚舟心虚得很,坐以待毙不是良策,他决定先发制人。
池砚舟闭眼,犹如老僧入定,安详地开口:「没事,要凉也是你先凉。」
程澈一听,瞬间冒出几颗冷汗,乾笑几声:」哈哈哈……宝宝你真会说笑。」
「好笑吗?」池砚舟掀开一只眼皮,觑向程澈。
程澈笑容瞬间消失,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程澈觑着池砚舟不虞的面色,开始思考怎麽样将昨晚的不良後果降到最小,以防池砚舟将他连人带狗扫地出门,全然没想到这是他家。
「现在身体感觉怎麽样?」程澈很有眼色地开始给池砚舟轻轻捏着腰。
「不怎麽样。」池砚舟眼睛都没睁开,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那……那个地方呢?有不舒服吗?」程澈又问,「要不要我去给你买些药膏?」
池砚舟没立刻回答,但耳尖悄咪咪红了点,他轻声咳了咳,尽量将声线压得冷酷无情一点:「还……还好吧。」
程澈稍微放心了,没过脑子就开口:「我就说应该不会很难受,我都帮你清理过了。」
?
池砚舟睁眼,惊讶地看向程澈:「你帮我清理过了?我怎麽不知道?」
程澈闻言一顿,神色瞬间不太自然,他的眼神开始游移,微微放大的瞳孔里头彰显着明晃晃的慌张和心虚,他扭开头不敢看池砚舟。
池砚舟一看这表情就心道不对,危险地眯了眯眼:「到底怎麽回事儿?」
程澈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他梗着脖子,声音跟蚊子叫似的:「那什麽……你那时候……晕……晕过去了……」
池砚舟一下几乎没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他反反覆覆品味了一下这句话,又回想自己睡着前最後的画面,却惊恐地发现什麽都想不起来……
他……他真晕了?
池砚舟不可置信地扭头看着程澈绷得笔直的下巴。
他……被人……做晕过去了?
……
……
宛如死寂一般的三秒钟过後,主卧又发出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伴随着熟悉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