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三个人再也没说话,默默吃完了饭。
侍应生赶过来把桌子收拾干净,又上了茶水。
王砚舟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把那份鉴定报告拿出来。
叶清歌倒也没催他。
拿与不拿,结果都是一样的。
她只想知道,到了如今的地步王砚舟会如何选择?
是选择跟王国梁再续父子情缘还是会大义灭亲?
傅司寒那个手欠的用胳膊捅了捅叶清歌,低声询问,
姓王的是不是有毛病?
来了一句话也不说,就傻乎乎地坐着。
你以后离他远一点,听说傻子会传染的。
叶清歌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傅司寒不死心,继续用胳膊捅。
他捅一次,叶清歌就离他远一点。
直到最后实在没有地方可以退的时候,她不耐烦地起身,坐到王砚舟身边。
刚才就不该让这个贱男人坐到自己身旁。
傅司寒脸都绿了。
这个死女人就这么不待见他吗?
反正他才不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错的都是别人,他没错。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王砚舟似乎还没有开口的意思。
好奇先生傅司寒又坐不住了。
这次他换了个对象,用手拍了拍王砚舟的肩膀问道,
王队长,你这是让我们陪着你在这里呆一晚上吗?
有什么事你说啊!
叶清歌从来没觉得这么烦一个人。
要不是为了给员工谋福利,她压根都不想让这个人进来。
堂堂一个傅氏集团的总裁,怎么就变成了碎嘴婆婆了?
以前的一本正经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关于这点儿,叶清歌猜的很对。
自从傅司寒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后,彻底放飞自我了!
以前碍于身份不能做不该做的,现在他都要做。
这不,一会儿的功夫,他的手已经伸向了王砚舟携带的那个公文包。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里面的文件抽了出来。
王砚舟终于有点反应了,扑着上前就要抢过来。
可惜,傅司寒的手快,眼睛更快。
啧啧····
简直就是个小说的世界。
太癫了。
这是傅司寒看到那份文件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