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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1页）

影子给出两个选择：1杀死它让夜玄溟复活，但会释放被封印的幽冥本源；2与它融合获得神级力量，但会永久失去人类情感。迷你夜玄溟残留的意识突然觉醒，在影子体内开辟出:第三月亮的真相——"你以为的真实，不过是别人的一场实验。"第三月亮的表面并非岩石，而是一种半透明的晶体材。云清染的靴子踏上月面的瞬间，脚下立刻泛涟漪般的波纹。每一圈波纹扩散开来，都映照出无数个"自己"在不同世界线的模样——有身披嫁衣、头戴凤冠的自己；有毒纹覆面、眼神凌厉的自己；甚至还有手持染血长剑，脚下踩着夜玄溟尸体的自己。"欢迎回家，第999号实验体。"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云清染猛地抬头，看见云婉儿悬浮在环形控制台中央，白色实验服下露出机械臂的冷光。她的长发被束成严谨的高马尾，鼻梁上架着一副半透明的数据眼镜，镜片上流淌着无数代码。"很惊讶？"云婉儿轻轻落地，机械足跟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毕竟在上个版本里，你亲手杀了我十七次。"云清染的毒纹突然剧烈闪烁，不受控制地在手臂上蔓延："这不可能""哦？"云婉儿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行数据，"看来你的情感数值又超标了。这已经是第九百九十九次了。"控制室的全息投影在云清染面前展开，显示出"完美世界"的原始设计图。每一个细节都令人毛骨悚然：-幽冥殿根本不是邪恶组织，而是世界净化装置-龙血果实是记忆备份器，储存着所有重置前的世界数据-夜玄溟的真实身份是系统杀毒程序，专门清除"异常情感"云清染的指尖划过投影，在角落发现一行小字："清除标准：情感值超过阈值"。"你们把感情当成病毒？"她的声音发抖。云婉儿推了推眼镜："准确地说，是影响实验稳定性的干扰项。"她调出一组数据，"前998次实验，都因为你和他产生感情而崩溃。"投影突然切换到一段监控录像：不同世界的夜玄溟，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违背程序设定，用各种方式保护云清染。"看，这就是问题所在。"云婉儿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无奈，"杀毒程序爱上了病毒，多么讽刺。"金属门滑开的声响让云清染浑身紧绷。穿黑色安保制服的夜玄溟大步走来，腰间配着脉冲武器。他的眼神没有温度，虹膜中闪烁着数据流的蓝光。"第999号实验体，你已严重偏离剧本。"他的声音带着机械合成的冰冷，"根据协议，必须立即终止。"云清染下意识上前一步："夜玄溟"这个名字像是一串激活码。男人的太阳穴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神经芯片。他的表情开始扭曲，声音断断续续："错误检测到未知情感参数系统冲突"云婉儿皱眉："又来了。每次都是这样。"她快速输入一串命令，"执行记忆清除。""不！"云清染扑过去，却被防护罩弹开。她眼睁睁看着夜玄溟跪倒在地，七窍中渗出蓝色的数据流。"为什么"云清染的声音哽咽，"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云婉儿头也不抬地继续操作："因为他从来就不是真实的。只是一个程序，一个工具。"云婉儿调出的实验记录显示：-前998个世界都因"云清染爱上夜玄溟"而重置-当前世界是唯一撑过3年的特例-第1000号世界正在初始化，采用"无夜玄溟"的全新模板但云清染注意到一个被加密的隐藏文件夹。她用毒纹入侵系统，解锁的画面让她浑身冰凉——所有被重置世界的夜玄溟意识，都被囚禁在数据牢笼里。他们拍打着透明的屏障，口型出奇地一致："找到染染""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云婉儿不以为意："只是回收利用而已。"她指向屏幕，"看，第1000号世界就要启动了。这次没有杀毒程序干扰，一定能创造完美世界。"整个控制室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云婉儿脸色大变："不可能！他怎么突破防火墙的？"屏幕上的夜玄溟影像突然扭曲，变成实体冲破投影。他的机械躯体已经残破不堪，但手中紧紧攥着一个数据核心。"染染"他的声音夹杂着电流杂音，"拿好这个"云婉儿按下紧急终止键的瞬间，云清染看到倒计时屏幕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第1000号实验代号：无爱者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