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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1页）

断臂上浮现出模糊的画面：夜玄溟独自站在青铜月亮上，手持骨刀，毫不犹豫地斩下自己的左臂。鲜血喷溅在月面上，形成一道复杂的符文。符文亮起的瞬间，某个正在崩溃的时间线突然稳定下来。"他一直在修补时间"云清染的声音发抖，"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代价。"影子突然出现在她身后，龙瞳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每一段被改变的历史，都需要一个锚点来固定。而他"影子的声音低了下去，"选择了最痛苦的方式。"药老的炼丹室内，迷你夜玄溟坐在桌边，晃荡着小腿。药老手持一面古镜，镜面映照出两段截然不同的记忆——云清染的视角：雪夜中，少年夜玄溟递给她一枚蝴蝶玉佩，柔声说："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夜玄溟的视角：同样的雪夜，他却跪在地上，手中捧着一把染血的匕首，声音嘶哑："求您放过她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这不可能"云清染后退一步，"我们的初遇怎么会是这样？"迷你夜玄溟抬起头，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痛苦："因为有些记忆被修改过。"月圆之夜，影子夜玄溟突然暴走。他的身体扭曲变形，龙鳞剥落，露出下面漆黑的雾气。雾气散去后，云清染看到了令她窒息的一幕——影子的胸口嵌着半块青铜面具，面具下是一张陌生的脸：幽冥殿主！"你以为我是他的影子？"影子狞笑着，声音变得沙哑阴冷，"不，我是他被剥离的‘恶念’，是他为了救你，不得不舍弃的一部分。"迷你夜玄溟突然冲上前，小手按在面具上："闭嘴！你不配提起他！"面具裂开一道缝隙，幽冥殿主的声音从中传出："可笑你们真以为，凭一段被遗忘的记忆就能对抗我？"深夜，云清染被一阵低语惊醒。她睁开眼，看到迷你夜玄溟站在窗边，仰望着:双影对决，善恶同源"最纯净的光明，往往诞生于最黑暗的深渊。"血月当空，龙血树的残骸在血色月光下如同扭曲的鬼影。云清染背靠树干，毒纹在手臂上剧烈闪烁，每一次光芒跳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她的呼吸粗重，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对面的影子夜玄溟已经完全实体化——不再是模糊的轮廓，而是与真人无异的形态。龙角峥嵘，鳞甲森然，连呼吸时胸膛的起伏都与记忆中的夜玄溟分毫不差。唯一不同的是那双眼睛，不再是熟悉的暗紫色，而是泛着诡异的青铜光泽。"你还不明白吗？"影子轻笑，声音突然褪去了往日的沙哑，变得清朗干净，像是山涧流淌的泉水，"你爱的那个暴戾邪帝，才是被幽冥殿创造出来的容器。"它向前一步，动作优雅得如同真正的圣尊。龙爪穿透云清染左肩时，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诡异的是，伤口处没有鲜血涌出，只有细碎的时间沙粒簌簌洒落，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看清楚了。"影子撕开自己的胸膛，露出里面跳动的水晶心脏，"这才是圣尊本源的形态。"心脏表面刻着古老的符文，云清染瞳孔骤缩——那竟与她毒纹核心的图案一模一样！"不可能"她声音嘶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