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精尽人亡,我还怕嘞。”汪曾祺鼓囊一声:“不要做了,等晚上好不,你让我歇一会儿。”
“晚上我再让你睡。”
“现在你放过我,让我补补觉。”
“只听过累死的牛,没听过耕坏的地。”陆晟不理她,捏着她的下巴亲去。
汪曾祺:“”
畜生啊这是。
“我没刷牙,陆晟,你走开。”
“我刷了。”陆晟追着她亲:“我不嫌弃你。”
“”她嫌弃啊。
啊啊啊,救命啊
一整天,梁浅都对着手里的表发呆。
汪曾祺没联系她。
她打过去,根本没有人接。
梁浅不觉得她有这么忙,心里更确定她是为了撮合她和她哥。
这败家孩子,真的
梁浅拿汪曾祺也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来想去,她觉得还是回到市里,把表寄给汪泽深比较合适。
反正,她是不会去联系他的。
既然分手了,就不要藕断丝连,对谁都好。
这样一想,梁浅将自己扔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可没闭一会儿,她又将表拿了起来,放在眼下瞧着
晚上八点活动,她在活动现场又看到了汪泽深。
茫茫人海,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他。
他比之前要瘦一些,但比之前更有型,让人怦然心动。
梁浅冷淡的心,在这一刻,又活跃了起来,砰砰的跳动着。
不过,那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就不再注意她了。
他们早就分手,没有了关系,他对她怎么样都不为过。
但,这一幕,还是让梁浅感觉到了心酸。
还要再等吗
这三天,在活动现场,梁浅总是能看到汪泽深。
不过,也就只是一眼。
隔着茫茫人海,他们的眼神儿在流转间,总能交错上一次。
又像是说好了似的双双错开,没有第二眼。
虽然时隔两个多月,但是,梁浅对他的心,根本没有完全放下。
不见他还好,这样每天看他一眼,和手里莫名出现的手表,她的内心又涌动起了波澜。
梁浅又恢复了一日一梦他,只要一空闲下来,满脑子都是他的局面。
真的把她折磨的够呛。
梁浅的心里就盼望着活动结束,回到市里,把表寄给汪泽深,再看不到他。
这样用不了一段时间,她就又可以把他控制在心底的一角了。
但是,常常是事与愿违,很快,他们又有了交集
三天活动结束,梁浅回市里。
她是打车来的,走的时候,自然也是打车走。
这个时期,正是景区人流量最大的时候,到处都是游客,车不好进,也不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