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她才又弯唇笑了笑:“也是啊。”
她很快又支棱了起来:“我觉得你们兄弟俩挺有意思的。”
“宥哥看上去温润如玉,脾气极好,谁知道为了女朋友不惜和家里闹僵。”
“而晟哥你呢,桀骜不驯,像个逆子,实际温柔体贴,事事以家族利益为先。”
“你们兄弟俩这反差”
那是因为,她是门当户对的姑娘,他只要听从家里安排,好好的做学业,做事业,就很有可能娶到他。
陆晟可没那么傻。
他勾唇淡淡一笑:“所以说,人不可貌相。”
“你以后不要以貌取人了。”
汪曾祺微微歪了些头,打量着他。
绿灯亮起,陆晟的注意力又放在了路况上。
汪曾祺打量了开车的男人几眼,问道:“对了,晟哥,你不是说你不回来了嘛,要忙学业。”
“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好久不见(修)
是她最不愿意接受的事儿。
陆晟眼眸变得不动声色:“晚上应该就知道了。”
“晚上?”汪曾祺眼睛转了转,最后翘着嘴看向身边的男人,语气不满:“晟哥,你是故意吊着我呢吧?”
“你这话说成这样,我这一下午都别想好过了。”
“到底是为什么,你和我直说不好吗?”
“你这是折磨我。”
陆晟笑了一下:“是别人的事儿,我现在就给别人宣扬了,不好。”
“还是等当事人亲自说比较好。”
“”她就不该问。
汪曾祺难受了。
她抬手挠挠太阳穴。
陆晟看了她一眼:“肚子饿了,你给我安排的什么好吃的?”
说到这个,汪曾祺很快又支棱了起来:“我安排了火锅啊。”
“英国菜那么难吃,回国后自然要好好的犒劳犒劳自己的五脏庙,火锅多能解馋呢。”
“你不是最爱吃吗?”
陆晟点头:“对,我最喜欢吃火锅。”
顿了下,他问:“叫别人了没有?”
汪曾祺摇头:“大中午的,我没喊别人。”
“晚上不是有接风宴嘛,到时候就见面了。”
“晟哥想喊别人来?”
没别人就好。
陆晟轻笑:“不是。”
“就随便问问。”
汪曾祺眨了眨眼。
一连好几天,汪曾祺都没来梁浅家骚扰她。